:但是他以为给你送个徒弟,你就会帮他说话了?我就不杀他了?哼!
姚广孝又叹了一口气:陛下,他给老僧送了这个徒弟,老僧还真要替他说说情。
朱棣是彻底搞不懂了,什么徒弟这么合这个老和尚的心意?甚至敢在自己最生气的时候让姚广孝依旧来说情。
他的怒气稍微平静了一些,却没有问,而是等着姚广孝继续说。
如果老僧没有猜错的话,那小子给老僧送的徒弟正是建文的太子,朱文奎!
姚广孝话音刚落,朱棣就愣在当场:怎么,朱文奎还真在他家?纪纲没说错?
姚广孝摇摇头:纪纲是吃了那小子暗亏,人真的在开平王府!
朱棣这时反倒不生气了,而是皱着眉头对姚广孝说道:这小子既然不愿承认朱文奎在他那里,为何又要把人交到你手上?
姚广孝苦笑一声:以老僧所思,留朱文奎在府,估计是常升所为,常继祖那小子怕惹出祸来,又不愿意背一个卖主求荣的名声,就设计了今天这出大戏,用方家那个女娃坑了纪纲一把,又把朱文奎交到了老僧手上,而且那小子交人给老僧的时候,也只说是给了老僧一个小沙弥,可不承认他交的是朱文奎!
要是常继祖在这里,估计吓得魂都要飞了。
姚广孝说不但没错,甚至连他为何要这样做都分析的清清楚楚,果然不愧是朱棣的首席谋主。
朱棣听得眼皮直跳。
这小子还是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