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大名啊,贫僧只不过是一个糟老头罢了。寺中人呼我一声祖师,江湖中人呼我一声圆空。道长要是看得起贫僧,呼我一声圆空即可。老僧回了一礼,平静的说道。
李禺一听,脑中开始快速的转了起来。
圆空?
难道是五十年前以佛法力压天下众寺的那位圆空?
传闻不是说圆空与西域一高僧斗法死了吗?怎么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
五十年前的圆空,是不是眼前的这个圆空?
圆空不是普陀寺的吗?怎么在白马寺?
原来是圆空大师,贫道见过圆空大师。士信,快见过圆空大师。李禺脑中过滤着无数的信息。
同时,李禺心中更是紧张不已。
眼前的这位,可不是普通的僧人啊,乃是一位高深大士。
而且,还是法阿的师父。
弟子曾经被自己逼的自废气海,这已是结了仇了。
如圆空此时要杀自己,李禺估计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五十年前就已是能力压天下众寺,五十年后又如何,李禺都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李禺曾经在太清观之时,就曾听过自己的那些师长们讲过五十年前江湖之上发生的事情。
更者,太清观的礼札中也曾记录过关于五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