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了气海,内气甚至比以前还要旺盛。
李禺不理解,也无法理解。
法阿当年可是被自己逼得自废了气海,如今怎么反到是更加的精进了呢?
‘难道,这白马寺中还有更强的高手,用己身的内气,帮他法阿重塑了气海?’
李禺暗中猜测着。
李道长突然至我白马寺,想来必是因为外头的追兵所致吧。即然李道长到了我白马寺,身为主人,可不敢慢待了李道长。法阿一脸淡然的看着李禺。
李禺面无表情,强装镇定,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即然贫道来到了你的地盘,那就由大师说了算。
李禺心知,自己不能动手,也动了不手,更是无法动手。
自己都被罗士信背着,法阿又哪能看不出自己是受了伤的。
法阿轻轻点了点头,让出门来。
罗士信愣愣的背着李禺进了侧门,入了白马寺。
法阿很是客气的引着李禺来到了一处安静的静室,上了些茶水后,又离了去。
主人,这老僧人好像认识你?罗士信好奇打问。
李禺点头,眼睛闭上,加紧疗伤。
小半个时辰后,法阿返回,李道长,贫僧已帮你打发了外头的兵卒。
不知道大师有什么要求。李禺闻话,盯着法阿。
法阿淡淡一笑,眼中露出一抹难以懂得的神色,又摇了摇头,贫僧没有任何要求。虽说贫僧与李道长你有过一些小误会,但毕竟事已去了二三年,贫僧也早就放下了。倒是贫僧好奇,依着李道长你的本事,何以会惧怕外头的这些追兵,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