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打坐疗伤。
李禺也不怕罗士信会害他。
李禺相信,罗士信见过自己与桓法嗣的斗法场景后,肯定不敢对他动手。
而且,李禺更是相信,就自己与桓法嗣的斗法手段,绝对能把罗士信给震惊到,也绝对能震慑住他罗士信。
如果罗士信要害他,就绝对不会听李禺的话,背着他离开。
李禺在疗伤,罗士信坐在不远处,双眼一直盯着李禺看个不停。
夜之时。
远处传来不少的脚步声,罗士信紧张的爬起身来,拎起他那杆虎头枪,警惕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当声音越来越近后,罗士信更加的紧张了起来。
可当他见到来人是秦琼他们后,脸上的紧张瞬间散了去,迎了上去,高兴道:叔宝兄,咬金兄,你们怎么来了?
士信,道长如何了?秦琼走了过来,看向不远处坐在地上闭着眼睛的李禺问道。
罗士信摇了摇头,道长说要疗伤,不能打扰。
秦琼看了一会儿后,拉着罗士信往着一边去。
不久。
罗士信听了秦琼的话后,很认同秦琼他们的选择。
一夜过去,天亮之时,李禺经一夜疗伤之后,睁开了双眼。
桓法嗣,你给本道等着,下次再见,你必死!李禺双眼一睁开,眼中立马射出一道金光,恨恨的吼道。
李禺是一个记仇的人。
亦也是一个感恩之人。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就是李禺。
与桓法嗣斗法,伤到这种地步,这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李禺又怎么可能会放下这个仇恨。
如不是当初得到上古符箓,李禺非常肯定自己已经死了。
如此之仇,不报枉为再世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