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禺两剑,右锏已是掉落在地,右手虎口震得血流如注,左手更是被震得发麻,一丝的力气都没有。
秦琼更是被李禺两剑给击得双膝跪地。
如果不是左手的熟铜锏拄在地上,此时的秦琼怕是已经倒地了。
‘这么大的力气!!!士信跟这个道士一比,怕是连皱鸡都不是。’
秦琼跪在地上,脸上青筋直跳,眼睛看着已经从半空中落了地的李禺,心中暗忖不已。
而此时的罗士信,比起他秦琼来要好上一些,但也只是好那么一丢丢。
李禺一剑斩在他的枪头之上,奇大无比的力道,把他手中的枪给直接震脱了手,重重的砸在地上。
罗士信本人,更是直接被李禺的力道给压得跟秦琼一样,双膝弯下,左膝跪了下去。
但罗士信有一股不服输的劲。
双膝虽已跪在地上,但却凭借着他身体的力量,右膝到是并未跪下去。
罗士信满脸通红,双眼充血似的怒视着不远处的李禺。
早已落了地的李禺。
见罗士信眼中的不服,走近一步,不服啊?你连本道一剑都接不住,就你这样的菜鸟还想来拿本道。
道长,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请看在秦某人的面上,放过我士信弟弟。秦琼以为李禺要对罗士信动手,赶紧爬起身来。
李禺侧头看向秦琼,冷笑道:你有什么面子可让本道看的。今日之前,你我从未谋过面,又从未有过交情,你何来的面子。即然你们是来拿本道的,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叔宝兄,你求他做何。大丈夫一生光明磊落,死又有何可怕的。来吧,要杀要剐随你的便。罗士信怒视着李禺,根本不惧死亡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