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对垒,百姓进入双方地盘虽有不便,但还是可以通行的。
况且,李禺身穿道袍,一看就是一名道士,王世充的将卒也只是盘查询问,然后记录就放行了。
如李禺没有度牒,想要进入王世充的地盘,必会有些麻烦。
过了陕县,一路东行,过陕石县,穿新安县,三日后,李禺再一次的来到洛阳城。
一路之上虽关卡无数,但就凭李禺这一身的行头,以及一份似前朝又非前朝的度牒,并未受到任何阻拦,很是顺利的进入了洛阳城。
当李禺一入洛阳城之后,把马寄于看管马匹的商家,直奔自己数年前之时路过洛阳,而居住的客栈而去。
不多时,李禺到了。
可李禺抬眼发现,数年前所居住的客栈早已改了名,而且也已换成了一间酒楼。
李禺拦住一百姓,打问道:这位居士,贫道有礼了。敢问居士,这里原来有一间来者居上的客栈,为何换成了一间酒楼?
道长你肯定不是本地人吧。两年前,来者居上客栈就没有了。听说,白马寺的高僧路过客栈,一言之下断定客栈内有妖邪作祟。这不,半个月后,客栈内就死了人,客栈的东家请了法师作法,可三天后,又接连死了两个人,而且死的一人,听说还是相国的什么族人。这不,客栈东家赔了无数钱财,就连客栈也赔的没了,但最终还是落得了一个下狱的结果。唉,可怜人啊。百姓一见李禺所问,那是又叹气,又叹息的。
李禺一听那百姓的话,脸色变了又变,心里暗怒,‘好一个白马寺,好一个白马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