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观门重重的关闭后,王远知脸色变得极为铁青。
他非常肯定,偷了自己丹药道书的肯定就是李禺身边的那只白狐,而且此刻他更是肯定,那只白狐定是受了李禺的指使。
可一句无凭无据,让他不得不认栽。
他到是想动武,逼迫李禺交出来。
可两次斗法皆输,王远知深知,如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能再动这个手。
如真要是再次斗法,重伤之下,已是没了丹药可疗伤,说不定身死于此也不一定。
走,回去再查,我还就不相信,找不到任何证据!王远知恨恨的甩了甩衣袖,转身而去。
潘师正也恨恨的望了一眼隐仙观的观门,转身追了上去。
来的快,去的也快。
本是来兴师问罪,可到头来因为一句无凭无据,让他们师徒二人愤恨而离。
而此时。
李禺却是指着白狐说教着,你啊你,偷个东西都能留下证据。好在只是一些毛发和爪印,要是你当场被抓住了,你让我如何去救你!记住这个教训,别再出差错了。
是,仙师,小狐定当谨记。白狐一脸委屈的接受着李禺的训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