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弟子潘师正就没有他那般好命了,闷哼一声后,直接跪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出来。
随之,玄女也淡淡的弱了下去,随之也消散于天地之间。
被众禁卫保护的李渊,见王远知师徒吐了血,紧张的询问,王先生,可有事?
陛下放心,贫道无事,陛下无须担心。王远知回了一道眼神过去。
李渊看向李禺,眼神之中多了些担心,亦也多了些猜疑,同样也多了些警惕。
就刚才这么一场的斗法。
李渊虽未见过,但经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之后,李渊心中越发的对道门中人感兴趣了。
甚至。
此刻他的心中已然萌生出了要发下诏令,请那些道法高深的大士出来为大唐朝廷效力。
毕竟。
就刚才王远知师徒二人联手与李禺斗法,却是被一个如此年轻的道士给击得一个嘴角溢血,一个跪地大吐鲜血。
李渊又哪能不明白,道门中人手段通天,极为危险。
如能控制在自己手中,必当成为他大唐的利刃,可要是用不好,结果就不知道了。
心中有些担心的他,看向李禺后,思虑了好一会儿后,很是不情愿道:李道长法力无边,连王先生师徒二人都败于李道长之手,朕今日见之,甚幸。就李道长刚才所言,也并非朕定要留杨杲在长安,只不过是怕一些有心人惦记罢了。即然李道长你道法高深,定然能绝了那些人的想法,那朕收回刚才所说的提议。
李渊妥协了。
极不情愿的妥协了。
不是李渊怕李禺,也不是李渊不敢下令让他的禁卫斩杀李禺。
而是他知道,连王远知师徒二人都无法对付之人,他一个普通人也绝不可能对付得了。
李渊此言一出,最高兴的莫过于萧嫔以及杨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