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斥候并未潜入道观继续追查,只是探得来护儿他们曾去过那儿。而斥候询访武安县附近的百姓所知,曾有一位与来护儿长得极像之人,带着八名汉子离开了武安。至于杨杲有没有随来护儿离开,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属下猜测,杨杲定是留在了那座道观内。
走,去武安。
窦建德实在等不及了,也不再细问。
当日。
窦建德带着数千兵马,离开了自己的老巢乐寿,往着武安一带奔去。
而此时的太清观。
杨杲早已从悲伤哭泣中缓了过来,每日在太清观主殿内,向着自己老爹的灵牌祭拜。
十一岁的小屁孩,又长年跟随在杨广的身边,虽生于皇家,可李禺在接触了杨杲一个月之后,发现自己所认下的这个师弟,实在有些小白。
人情世故不懂不说,甚至连最基本的一些生活都不能自理。
师弟,这个生火得用一些绒毛类的才易生起火来,可别架上一些树枝。李禺再一次的教这个小屁孩如何生火做饭。
杨杲愣愣的,师兄,我学不会。
李禺也是无奈了。
生火做饭,李禺已经教了他杨杲没十遍,也有八遍了。
可这小屁孩依然如此。
李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好看着,今日师兄再教你一遍,如你今日再学不会,以后师兄只做自己的吃食,你自己就饿着吧。
连生个火都不会,这要是长期如此,李禺可不想供个祖宗。
哪怕他杨杲是赵王,是隋帝杨广的儿子,李禺也不想供着他。
如不是看在自己师父的面子之上,李禺当初就不会答应留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