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李禺见陈贵等人没了影之后,返回观中,关上观门。
已是下了太行山的陈贵等人,终于是止住了慌乱。
可恶,可恶!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何以有陛下的亲笔赐字,而且还是太史副监!陈贵怒可不遏大喊。
一众衙差不敢出声。
陈贵身边的一个随从走近陈贵,小心的问道:大人,那小道士只不过是太史副监而已,而且此地又无他人,我们又何需怕他!杀了他,谁又知道。
你懂个屁!陈贵一巴掌呼了随从一巴掌,怒声道:太史副监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官职,那是只有道法高深之人才能任之。
随从吃了一巴掌,抚着脸颊,大人,太史副监难道还有别的说头不成?
别的说头。呵呵。太史监有监一人,从五品职,但副监不常设。如设,定是道法或佛法高深之人,权力大不说,更是可以直达天听。本县这么说,你可懂!以后,谁要是敢到此地来找麻烦,小心本县令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走,回城!陈贵一通解释之下,赶紧爬上马背,驱马狂奔。
但陈贵心中却暗藏着另外一个想法。
前几日,盘踞在乐寿的窦建德差人送来了招安信,希望他这个县令依附于他,陈贵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耽搁了两日。
为此,陈贵心中盘算,等自己依附于窦建德后,再来对付李禺。
随从听完陈贵的话后,虽懂,但依然还是有些不明白。
众衙差也是一知半解的。
一知半解就对了。
就李禺的这个太史副监,还真就如陈贵所说的那样。
副监一职虽比监要低,但权力却是大得出奇。
杨广赐李禺太史副监,李禺虽不是很明白,但身在官场中的陈贵却是清楚得很。
而李禺拿出这张杨广所赐的纸张来,说白了也只是想借杨广来吓退陈贵这个县令罢了,如此这般,也就省去了自己的麻烦。
返回观中的李禺,搞定这件事情之后,开始潜心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