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李禺已是到了太清观外。
李禺二话不说,跳下马来,两步并作一步蹦上台阶。
‘砰砰砰’伸手拍打观门。
可是,李禺拍打观门之时,却是发现自己离开之时锁上观门的铜锁已被毁坏,心中有些蹊跷,不对啊,如是师叔他们回来了,肯定知道备用钥匙放在哪的,怎会把铜锁毁坏?
仙师,会不会是别的人撬开的?白狐跳下跟随而来的马车,来到李禺的脚边,看了看后道。
李禺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而此时。
太清观内传来了脚步声。
须臾,观门被打了开来,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出现在李禺的眼前,你是干嘛的,来此做何!
你又是谁?你怎会在太清观?李禺识不得此人,反问道。
胡须大汉冷哼一声,一脸的不高兴,你敲的门,到是还反问起我来。这里不招待外人,赶紧滚!
呵,这真是一个大笑话了。贫道的道观,被你占了,你却还让贫道滚。这世道是真变了,还是贫道理解不过来。李禺有些火大了。
太清观乃是自己的太清观,回到家,却是被他人拒之门外。
自己家被无关人等占去,自己连家都回不了,这是何道理。
胡须大汉一听这太清观是眼前的这个小道士的,上下打量一番轻笑道:你是道士?你要是没去处,本大爷可以留你宿住一晚。可你要说这道观是你的,那这可就是一个大笑话了。小道士,此观乃是县令赐给我家主人的,如你再胡搅蛮缠,小心惹得我不快打得你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