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阿所去方向也正是洛阳城东北向。
至于有没有埋伏,李禺心中一点都不担心。
自己准备了二十七张符箓,再加上从太清观带出来的,身上少说也有三十余张的符箓,即便白马寺有所埋伏,李禺也相信自己可以安然无恙。
两刻钟后。
前面的法阿停下了,落在了洛水南岸。
李禺随即也落了地,驻足于洛水一岸,冷冷的看了一眼法阿,又转头查看了一遍。
没有埋伏。
李禺并没有见到有埋伏,亦没有听到有任何的动静。
法阿转过身来,看向李禺,小子,白日里你落了本法师的颜面,今夜,本法师定要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是吗!那本道到是想领教领教。李禺从未曾跟佛家人动过手,但也知道佛家人的手段也不少。
在太清观之时,李禺听几位师叔说过。
当今天下,佛家人势大,一直压得道门有些抬不起头来。
从这洛阳城就能看出来,佛家的势力可谓是遍布全城,无人能抗衡。
毕竟。
佛家人有钱有地盘更有无数的信徒。
不管是道门中人也好,还是佛家人也罢,想要在法术上有所长,同样需要法财侣地的支持。
当年,李禺还小的时候,就曾听观中长辈说起过一件事情。
据长辈言,太清观所在之地,原本乃是在终南山东,地盘大不说,而且还是一个人烟难至之处的清静之地。
可因为佛家人看中了那里,带着数百佛人驱赶太清观道人,不敌之下,太清观被迫搬离,搬至武安县西的太行五指山。
把数代经营的太清观,不得不留给了那些佛家人。
众所周知。
太行五指山已是属于北方,一年里有四五个月处在寒冷之下,数月不见半片绿,不管是修道也好,还是静心也罢,都比不得终南山。
不过。
这事已是百年前之事。
虽已过百年,但太清观的长辈们就没有哪一个不想回到终南山的,甚至早已立了誓,要夺回太清观的驻地。
可而今。
太清观只剩下李禺一人了,李禺虽有心想要完成师长们的心愿,可双拳难敌四手,如此重的任务,李禺也深知自己一人无法完成。
更何况。
夺了太清观驻地的佛家人,其势力庞大,寺中人也有数百,李禺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无法撼动其分毫。
不过,李禺却是永远记得,夺了太清观驻地的佛家人之寺号,菩提寺。
而今日。
白马寺的这位所谓的佛法大师法阿找上门来,要结梁子,李禺到是想借此机会,试一试佛家人的手段具体如何。
知其深浅,也好有应对的方法。
法阿看不起李禺,更是看不起道门中人。
今日李禺落了他的颜面,让他被人骂作以大欺小的的阴人,这让法阿誓要找回这个面子来不可。
法阿脸色突然变得狰狞,一手指着李禺,本法师不杀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名号,别死了也留不下什么!
太清观无尘李禺!李禺淡淡的看着阿法。
法阿一听李禺自报了家门后,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小道士李禺,这到是让本法师少费些周折了。
你听过本道的名号!李禺被法阿的哈哈大笑搞得有些不明所以。
自己一直以来都低调得很,即便在采买药材之时,也不曾向那掌柜的说过全名,只是道了一个李姓罢了。
法阿何以听闻过自己的名号?
法阿继续笑道:听闻你有些手段,曾动用道法斩杀朝廷大将宇文化及。你一个道门之人,乱用道法滥杀无辜,本法师更是留你不得!
话一落。
法阿掐咒,大喝一声,大佛如来,般若波罗密多,出!
瞬间。
随着法阿掐咒一起,一把咒语幻化成实质的大刀,就已是向着李禺斩来。
李禺本还在猜测,听法阿之言,李禺已是有些明白了。
不过,法阿动了手,更是一动手就是佛家咒语之术,李禺纵身避了开去。
秃驴,你本为佛家佛法高深大士,却为那宇文家为虎作伥,本道今日绝不留手,定要为百姓除害!李禺哪能想不到,定是宇文家的人传信来了洛阳,并且还请动了一个佛法高深的大士杀自己。
拼。
哪怕就是斗法斗到符箓全无,李禺也绝不能让法阿有命离开此地。
将将避开法阿咒语一击后,李禺伸手往怀里一掏,一张符箓就已是到了手上,掐诀,天地无极,大道无边,斩!
符箓一出。
阿法如李禺一般,将将避了过去。
小牛鼻子,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手段。看来,今日要是不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