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此时早已过了辰时,明白自己说话有些过了头,又瞟了一眼李禺。
即然是贫僧错过了时辰,但贫僧现已来了,这药材是否可重新再议。法阿非常清楚这王氏药铺的背景,赶紧转了话头。
王掌柜看了看李禺,又看了看法阿,有些为难道:实在非我能作主的了。刚才,这位道长已是花五百两一株的价格买下本店的十七株火紫草,如法阿大师能再等个半年,本店必当给法阿大师备上几株。
五百两?呵呵,他一个小道士你觉得他能拿得出这么多银钱来吗?就算他能拿得出这么多银钱来,但贫僧今日却是定要买下这些火紫草。贫僧出价六百两。法阿看向李禺,冷笑不已。
李禺本以为这十七株火紫草已是收入囊中了,可情况急转直下,被一个秃驴给搅了,心中本就不喜,又见对方讥讽不已,立马开口,贫道出价七百两。
你!!!贫僧出价八百两。
那贫道出价一千两。
小子,你可知道贫僧是谁,敢跟贫僧叫板!
出不起价钱就滚吧,别再本道面前装大尾巴狼。
你!!!贫僧出价一千五两!
三千两!
小牛鼻子,你!!!贫僧出价五千两!阿法咬牙吼道。
李禺冷脸,看向王刚,让给你了。王掌柜,这回你可赚大钱了,可别忘了贫道的这个恩情。
王掌柜脸色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