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这种场面,可又一次再见后,李禺的心中依然是久久不能平静。
什么一九四二,什么灾难电影。
在亲眼见证之下,都不值得一提。
老爷,行行好吧,舍些小米吧
老爷,我爹病重,老爷行行好,舍几个铜板吧
大老爷,我肚子饿
一路走向前,行乞的人越来越多。
或许是见李禺身着道袍,也或许是见李禺牵着马,后面跟着马车,看起来像是一个有钱的善人吧。
李禺想舍些金银。
但他却是知道,自己修道需要大量的钱财,且只要自己一旦舍了钱财,这里所有的难民灾民必将围住自己。
不要说马车上的金银了,即便自己说不定都难以脱身。
最终。
李禺只得无视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乞讨之声,脸上装着无视,径直的往着洛阳城行去。
上次随难民灾民欲进入洛阳城而不得。
而这一次。
守着城门的将士依然拦住李禺,但有马有马车什么的,并且还有度牒,虽被怀疑,但李禺最终还是进入了洛阳城。
一入洛阳城。
城内的繁华也好,还是行人的衣着光鲜也罢,与着城外的世界,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就这样的鲜明对比,李禺早已见怪不怪,司空见惯了。
一路行来,路过各郡县,情况皆是如此,只不过没有像洛阳这般的更加明显罢了。
‘唉!也不知道这世道何时能回归正常。前世查羊,封控已是乱成了一锅粥。今世虽无羊,但世道却是变了。’
李禺心中自叹不已,但自己却是无力改变这一现状。
李禺一直坚信一个道理,人行其事必有私,人任官吏必为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