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得已之下,李禺不会考虑这一步。
本已怒的杨广,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禺被杨广的哈哈大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心中暗忖杨广难道这是要下令拿了自己不成?
杨苫有你这个徒弟,死了也值了。哈哈哈哈。不过可惜,杨苫你死的太早,让朕甚是想念幼小之时啊。杨广出声叹道。
李禺不理解。
不过,李禺到是从杨广的话中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
师父姓杨,杨广也姓杨,而杨广说幼小之时,难道师父乃是宗室子弟?且还是跟杨广一起长大的?
李禺快速联想。
自己师父三年前也才五十多岁,而杨广现在也才四十八。
依此推,这么说,自己师父还真有可能是杨广的什么人,难道是杨广的堂兄?
杨广叹后,突然起身,笔墨侍候。
太监立马端来文房四宝,并搬来了一张方桌。
李禺不明所以,站在原地不敢有所动静,担心杨广的侍卫误会,更是担心不远处的隋禁军误会。
杨广挥洒之下,一副字就已现世。
拿去。从今以后,有了朕的这副字,这天下,你哪都能去得。杨广把笔一扔,看向李禺。
太监小心的捧着杨广的这副墨宝,来到李禺跟前。
李禺定睛一瞧,好家伙。
‘授太清观李禺太史副监,太清真人。’。
落款乃是杨广的字。
太监见李禺未动,出声催促,李道长,陛下所赐,赶紧接啊,这可是你的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