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何以要贪图这么一座即无香火,就连佃户都没有,且方圆十里之内无一人烟的破道观?
内里必有隐情。
是什么呢?
李禺很是客气的再次行了一礼,居士所言,贫道并不懂。此道观破落不说,还处于山腰。方圆十里之内无一人烟,还无香火,贫道何以要贪图这样一座破落的道观?这里也非繁华之地,亦非产金生银之所,贫道就算是再无地可食,也不至于要杀了愿容贫道挂单的叶道长。
官员双眉一拧。
半年前,本官寄投于白山观一些金银,与叶道长有所约定,于今日前来提走那些金银。而今日本官前来,却是未见叶道长,仅见到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小道士。本官可以确定,定是你贪没了本官的那些金银,所以把叶道长杀了。官员直言道出他们前来白山观的原由。
李禺这样的一个小道士,在他这个官员眼中,根本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李禺仅有一人,而他们却是有五人。
自古以来,民怕官。
此官员敢这么说,就不怕李禺知道金银之事。
反正李禺也活不到离开白山观。
李禺听懂了,也明白了。
这些人来白山观,原来是为了金银。
可自己却是从未见过任何金银,哪怕连影子都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