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东西沾了身,李禺都愧对自己师父了。
一连数日。
李禺一直居于白山观,与着老道士每日早晚课,其他时间要么帮着老道修缮另外一座偏殿,要么下地干活。
数日下来,李禺也渐渐熟悉了老道士。
老道自介绍,其法名叶松,打小就长于此道观,一生从未出过远门,甚至连县城都未得去过。
因白山观地处偏僻,远离人烟,道观的田地都没有农户佃租,所有的田亩,都由着叶松道长独自耕种,供自己食用。
某日。
结束了一天农活的李禺,与着叶松做完晚课,将将吃过些东西之后,回到偏殿休息。
夜半三更之时,李禺耳中传来了一阵唏唏嗦嗦的声音,心生警觉的坐了起来,竖起耳朵静听。
不多时,主殿方向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音,好似叶松在说话。
‘怪了,那阵声音是何物?而叶松道长不曾有过梦呓,难道这白山观真有如叶松道长所说的不干净不之物?’
李禺起了身,从行囊中掏出法器,并随手拿起傍身的宝剑,轻身出了偏殿。
无声无迹的来到主殿之外,探头往主殿内一瞧。
嚯。
在昏暗法烛的烛光照耀之下,一只硕大的白狐,正如虔诚的信徒一般,双腿跪于蒲团之上,低头跪拜向着道君行侍奉之礼。
叶松跪于另一个蒲团之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弟子叶松恳请三清祖师显灵,赐白狐人身,弟子愿舍去一切求得白狐人身,如愿成,弟子必终身侍奉三清祖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