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心。
先生恩赐,自是重逾泰山,但却不是这铜臭之物!还望先生收回!
刘先生皱了皱眉,可还是不够?既然先生已经送出,便没有收回的理,若还是不够,先生也只能替旁人多写几幅字联,缓些时日给予平安郎了。
这刘先生向来自视甚高,可此时却说出贩卖字联这样的话,真如同一根根钢针扎在了张平安的心上!
够了,够了!张平安抬起头,语气悲慨。先生既然说此乃铜臭之物,又何必自污身份,将墨宝换做铜臭,平安郎受之有愧!
既已收你为门生,遇事自然是先生出头,谈何污不污的。刘先生不悦地说道:既然够了,你便落座好生学习就是!
张平安深深一揖,却是摇了摇头。先生大义,平安没齿难忘,只是这学,学生恐怕是不能蒙了,只是此中缘由复杂,学生日后再与先生辩解,还望先生体谅!
先生今日这十八文钱,学生来日以修缮十八座学堂偿还,还望先生莫要拒绝,否则,平安心里难安!
说完,张平安一咬牙,转身就走。
奶奶的!
亏死了!
茶你一波,偏偏换来你一片真心坦诚!被十八文钱买了十八座学堂!
不过这波,老子亏的心甘情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