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随口糊弄郭子兴所说的和马姓犯冲,反倒真的一语成谶了?
造孽呐!
难怪这马秀英不明说自己为什么生气,换了哪个小女娃娃也不好意思说别人叫自己马屎妹吧?
眼见着马秀英还是一副气愤的样子,张平安无奈只能忍痛割爱了,好声好气地开口哄道:那个你不是说热狗好吃么?下回平安哥送你一箩筐跟你道歉可好?
果然,不管哪个年代的女人面对美食的抵抗力都极其低下,见到张平安这么说,马秀英脸色才好转了许多。
张平安眼见有戏,正要顺势接着哄下去,耳边却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
平安哥哥
转过头,不远处。汤月一双大眼睛噙着泪水望着张平安,欲言又止。
月月!张平安惊喜的大叫一声,小跑上前勾住汤月的手,你怎么过来了?
汤月抬头望了马秀英一眼,又低下头,勾了勾脚趾,低声嗫嚅道:听重八说来濠州城一天就够了,可你两天没回来,月月担心你了,就就过来看看
你一个人来的?张平安诧异地问到。
俺爹也来了,在外面牵驴,俺着急平安哥哥,就先进来了。汤月低着头,不知为何语气极其低落。
张平安这才察觉到汤月的异样,抓起汤月的手举到面前,月月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吗?
汤月闻言猛地一瘪嘴,抬起头眼泪汪汪地望着张平安。
平安哥哥是不要月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