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小心眼自己怕过谁?
况且汉子的厨艺也的确过关,要再去找一个能迅速领会自己教会的东西的人,只怕自己也懒得再去废那工夫。
老大叔您这话说的,有你这厨艺,还怕找不到活计做么!就怕来日小子这酒楼庙小,老大叔该嫌弃了!张平安客套了一句,便决定接纳汉子了。
平安郎说的哪里话!单凭这一道金玉满堂,平安郎的酒楼便足够日进斗金了!汉子听懂了张平安话语中接纳自己的意思,脸上喜意更浓,也是恭维道。
既然这事儿已经定下来了,老汉就不再叨扰平安郎了,往后平安郎也不必这么客气,叫我老胡就行了!汉子大笑一声。
老大叔姓胡?那我便叫您胡叔吧!张平安回应。
随意随意!老胡哈哈大笑了一声,张平安的态度让老胡极为舒坦,毕竟谁不想有个好说话的东家呢?
对了,老汉家里还有个儿子,终日无所事事,可否来平安郎酒楼里做个端茶送水的伙计?老胡又开口问到。
张平安自然无所谓,接一个是接,接两个也是接,随后又随口问了一句:对了,胡叔儿子叫?
老汉得意的一笑:说起来我那儿子的名字还是县里先生帮取的名字,听起来还挺有文化,叫胡惟庸!
胡惟庸?!张平安头皮发麻!
老汉家可是邻县定远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