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大方了。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这点自知之明张平安还是有的。
见到泥孩子们无师自通,张平安也就只是嘱托了几人平时多做些这类的活动,莫要再惹事生非了,便返身朝着私塾走去。
这读书郎的身份,目前来看作用很大,自然不能平白旷学被先生劝退。
至于那什么休沐的鬼话当然是骗刘德的,自己总得有个合理的出场理由不是?
私塾先生姓刘,张平安都叫他刘先生,不过具体叫什么张平安没去关注,毕竟在张平安心里这位刘先生已经是点了蜡的人。
刘先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古板,对于这种人张平安自然有他独特的烹茶之道。
刚到私塾,张平安便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外,静等刘先生讲完他的之乎者也。
许久,刘先生在学生昏昏欲睡中讲完了一段《论语》,这才转头看向张平安。
平安郎何故立足门外呐?
张平安深深地作了个揖,直到上半身和下半身成了个标准的直角,这才缓缓抬起头。
先生授课,学生不敢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