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黄纸的制作方法,魏王不惜把妹妹嫁给田假,甚至在魏赢和田假发生关系时,自己睁一眼闭一眼,原本以为自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可以打动田假,没想到对方却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魏王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气,腾的一下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刚要发怒,田假就开口了:大王息怒,请听外臣一言!
你说!寡人听一听,你今天能说出什么花来!
田假低头拱手道:大王!黄纸的制作方法固然不能告诉魏国,但这不代表我国不能用黄纸和魏国进行其他方面的合作!
魏王眉头微微一皱:你这话何意?
只要大王同意让齐国在大梁设置黄纸的印刷厂肆,并且可以自由和各国商人交易所生产出的黄纸,那么作为回报,每年大梁所产黄纸的一成收益将归大王!
田假和庞煖等人商量让给魏王的收益是3成,不过在谈判时,绝对不能轻易的将自己的底线泄露给对手,否则自己将处于被动,明明准备的底价是三成,现在也只能说一成,这就是给这场谈判增加回旋的余地。
魏王一听,每年将一成的收益让给自己,显然十分不满足:一成收益?琅琊君以为寡人是要饭的吗?
田假伸出两根手指:那就两成收益,这是臣的底线,不能再多!
魏王伸出五根手指:寡人要五成!而且在大梁的黄纸制造厂肆,必须由魏国和齐国共同掌管!
所谓共同掌管,魏王还是对印刷的方法不死心,田假咬了咬牙,一脸肉痛的说道:
臣既然做了您的妹婿,那么臣愿意再让出一成收益,当做是臣的聘礼,并且黄纸的生产和销售,都必须由齐国独立完成,若您不答应,臣可以和韩王谈谈,相信韩王要的一定不会比大王多!
黄纸的收益魏王是十分清楚的,自从齐国造出黄纸,短短几个月时间,就让齐国积累了至少十万金的财富,每年把大梁黄纸售卖所得三成的利益让给自己,这个价格其实已经很高,要是田假真的去找韩王,按照韩王的德行,说不准他只要两成,甚至一成就会答应,这样自己和魏国什么都捞不到!
想着,魏王带着些恳求的语气看着田假:琅琊君,你知道,魏国不是寡人一个人的,你总要让魏国的国库得到一点收入吧!不然寡人也不好和魏国的大臣交代,你看能不能给寡人四成收益?
田假摇摇头:外臣只给三成,多一成都不给,大王要是不愿意,臣明日就动身去找韩王!
别!魏王生怕田假离开,急忙从王座上下来拉住他:三成就三成,寡人答应了,还不行?
臣谢大王和魏王谈妥了自己给的聘礼,田假终于要索要嫁妆了:大王!臣已经拿出了聘礼,不知道魏国是不是也该给些陪嫁?
一听要给陪嫁,贪鄙的魏王顿时嘴角一抽,道:寡人不是已经给了你20万石粟米?难道还不够?
田假笑道:那20万石粮食,难道不是大王送给齐国受灾百姓的?这跟魏国的嫁妆有什么关系?
魏王咬紧了牙关: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田假伸出五根手指:外臣要的很简单,50万石粟米!
50万石粟米?你小子可真敢开牙!魏王咬着牙伸出三根手指,就像田假刚才一样满脸肉疼,只不过他的肉痛是真的痛,寡人只给你30万石麦米做为公主的嫁妆,多一石都没有!
田假已经看出30万石麦米就是魏王的底线,自己先前所预期的50万,显然有些不可能,但30万就30万,总好过没有。
田假对着魏王躬身行礼:既如此,臣谢大王!愿齐魏友谊,万古长青!
魏王指了指门口,没好气的说道:门在那边,寡人就不留你在宫中用饭了,琅琊君请吧!
任务已经完成,田假也不想多逗留,既如此,外臣告辞!
田假刚刚离去,魏赢就来到了大殿,他看着王座上正在生闷气的魏王,先是行了一礼,而后才问道:王兄,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还能有谁?魏王看了眼面前站着的妹妹,道:还不是你那个好夫君,寡人的好妹婿!
田假?魏赢绕到魏王身后,轻轻替他捏着肩膀:田假他怎么气王兄了?
魏王隐去了和田假的交易,只说他要50万粟米做嫁妆,魏赢一听,顿时气炸了。
什么?他竟然管你要50万粟米?
魏王扶着额头,好似有些头痛:要不然寡人会生气?
那王兄答应他了吗?魏赢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魏王无奈道:寡人答应了给他30万石麦米,就当是你的陪嫁罢!
田假!你给我过来!
魏赢一进田假的房间,就冲着他大吼,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田假从书桌前站起身,将椅子推到里面,快步来到魏赢身前,问道:我的公主,谁惹你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