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光他的头发,好好羞辱一下齐国!
李园急得直跺脚,道:大将军,您如此轻敌,要吃大亏呀!
景阳冷哼道:此次我楚国出动大军20万,加上我从陈郢带来的精兵五万,我楚军总数超过25万,不管怎么讲,本次会战兵力是25万对15万!优势在我!
大将军!李园还想在在劝。
够了!景阳怒喝一声,吓得身边的婢女手一抖,两片胡子顿时被刮到了地上。
将军饶命!婢女跪在地上请罪。
滚!景阳一脚踹翻脚下跪的婢女,指着李园怒道:您不过是令尹的一个门客,承蒙令尹的赏识才到本将手下做一个小小的副将,本将行兵二十余年,战必胜,攻必取,天下谁人不知本将威名?
您一直在这里指手画脚,难道是想越俎代庖?还是您认为得到了令尹的赏识,就可以无视我这个楚国的大将军?
景阳的话极不客气,偏偏李园还不能反驳,正如景阳说的,他只不过是楚国令尹黄歇的一个门客,如果不是黄歇的赏识,他根本没机会当将军。
对比之下景阳是楚国早已成名的大将,跟自己这种关系户根本不能比,景阳狂妄,但他有狂妄的实力,李园没有!
李园低下头,无奈的说道:既然大将军早有算计,那末将就不多言了!末将告辞!
李园走到营帐门口,景阳忽然又叫住了他。
李副将,回去之后你要多读几本兵书,好好学学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句话,遇事不要大呼小叫,这样才能有大将之风,懂了吗?
李园咬紧了牙,冲着景阳一拜:末将遵命!
出了景阳的营帐,暴怒的李园立即破口大骂:竖子如此娇狂!必被齐军所败,令尹所托非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