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和宁国府两家。
可眼下贾母,却似乎有分清楚两府的意味,甚至对表达出了对东府的不满?
贾母这话说完,没人敢接话。
过了不知多久,贾政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母亲,就算如此,可这逆宝玉刚刚忤逆儿子说话,作为父亲,理应管教啊。
眼下他才中举,就敢忤逆我说话,此后中了进士当了官,岂不是更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可不能一味的纵容他,得让他知道孝义礼数
话才说到这,就被贾母重声打断:
逆子!我看你才是逆子!你是准备气死我是啊?
贾政听得浑身一颤,急忙弓腰告罪:
母亲息怒息怒,儿子不敢忤逆您半点,只是不明白,为何说儿子气您?
贾母接着怒道:
你平日里和一众清客,怎么舞文弄墨,假装清高,我不管你,也懒得管你。
可你也应该知道,宝玉在南边是做了多大的事情回来的,莫说不过是忤逆你说了几句话,就算是打了你,又如何?
这番话一出,贾政惊愕地看着贾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母亲您说什么?
贾母提高音量:
我说,别说宝玉只是反驳忤逆你几句,就算是动手打你也不过如此!
贾政听得脸色刷得一下变得惨白,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贾母竟然如此维护贾宝玉,竟然不惜折损他这个做父亲的威严?
天底下,哪里有儿子打老子,还不过如此的道理?
贾母见状,怒视他半响,环顾四周,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唯独留下了贾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