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接话。
众人吃了好一会,一番交谈后,方散去。
谭翰林,请留步!
冯示宪却将谭梧彦给叫住了。
谭梧彦笑了笑,起身并未离开,原本一脸奸相的他,笑容一起,更显得奸诈狡猾了。
待众人都走了,才朝着冯示宪问道:
不知冯节台有何示下?
冯示宪来到他身边,笑着说道:
这里没有别人,谭老弟怎得还如此客套?走,去别的地方谈。
谭梧彦下意识看了看四周,见确实没人,这才奸笑着回道:
冯老哥,你可千万小心些,皇上千叮万嘱,科场规矩,万不可废啊,按理,这时候,小弟都不敢和老哥你如此接近的。
冯示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欸,咱们首先是朋友,随后才是官员,难得好友相聚,走,先去叙叙旧
说话间,给了谭梧彦一个眼色,谭梧彦反应了过来,急忙笑着点头,二人便也离开了。
不一会,到了一间幽静的房间后,冯示宪当即沉声问道:
谭老弟,你实话跟我说,皇上这次可有让你们黜落一个人?
谭梧彦刚坐下,就听到冯示宪如此问,愣了好一会,这才反应过来:
冯老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冯示宪紧皱眉头:
你们南下前,皇上没有召见你们?没有对你们说什么?
谭梧彦茫然摇头:
自然没有,翰林院充当乡试的考官,历来就有章程,皇上为何要召见我们?
即便是会试春闱的正副主考官,都未必能见到皇上,何况我们这些乡试主考官?
冯示宪听后,满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啊,皇上怎会没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