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太宗皇帝南巡,他们甄家就接驾三次,如今江南官场上的人几乎都是仰其鼻息,想要破局,难啊!
主下二人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主意,竟再次沉默了。
清晨,天刚刚蒙亮,贾宝玉便已经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叫了一句:
袭人,替我穿衣
喊完后,方明白自己不在家中,而是在薛家。
不过,还是有小丫鬟应道:
宝二爷,您醒了。
说着,便有丫鬟进来服侍他穿戴梳洗等。
宝兄弟,昨夜可睡得安好?
刚梳洗完,就见薛宝钗来了。
贾宝玉见她未施粉黛,却仍不失美态,愣了一下后,反问:
宝姐姐,你也这般早起来吗?
薛宝钗微微摇头,并不解释,而是打量了贾宝玉一眼后,笑着说道:
宝兄弟真是好文采,昨夜读了你作的那首诗,真当是绝佳之作!
其中的豪迈洒脱之意,让我一夜都有些沉浸其中,你有如此情操,何愁功名不中!
贾宝玉听后,先是一喜,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因为两年前的落榜,让他明白,空有才华可没用。
心细的薛宝钗感知到了贾宝玉的情绪波动,微微蹙眉:
宝兄弟,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贾宝玉微微一笑:
宝姐姐你说的自然没错,只是科场复杂,光有才华可不行,不然,两年前,我就该是举人了。
薛宝钗听出了贾宝玉几分不甘,忙劝:
正如你那首诗中说的,‘得即高歌失即休’,何必在意一时的得失?
况且,宝兄弟你还年轻呢,多少人四五十了,依旧只是老童生。
贾宝玉却轻轻苦笑,贾家要倾覆可不会等他,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若两年前他能中举,这时候说不定已经做官了。
想到这里,贾宝玉内心徒然紧张起来,已经耽搁了两年,明年的秋闱,他是一定要考中,不然就只能另谋别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