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反唇相讥:哪里来的上百万两银子?
你当你荣国府的祭田族产是金矿银矿?!
贾政对这些买卖田产等事毫不知情,下意识抬头望向贾赦。
见贾赦寒着一张脸,并不理会他。
气急败坏地道:银子呢?我问你银子去哪里了?!
王氏又将嘴巴紧紧闭住,一言不发。
她绝对不能对贾赦贾政说出银子去向。
否则不但她在这府里的日子到了头,还会必定牵连二哥王子腾,乃至祸及王家全族!
还有什么可问的?大抵是送给王子腾那白痴去运作什么去了!
要么便是给你那宝贝大女儿送进宫去铺路!
贾赦顿了顿,厉声喝道:将剩余的库银抬出去,先还上一部分国库欠银!
这毒妇给老子关严实了!
祭田族产怎么卖掉的,就跟老子怎么买回来!
不管是王氏自己变卖嫁妆奁产筹措银子。
还是王子腾那个白痴出面帮她凑银子,都必须给他还回来!
不然,他不介意拖着王子腾一道上勤政殿!
至于那些祭田族产的买主薛家,他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一个薛大傻子就足够将薛家拿捏得死死的。
正在此时,贾琮悄悄拉住贾赦袖子。
爹,佛堂可就在东跨院,院小墙低,四处透风
贾赦眼角抽搐,心内豁然开朗。
这臭小子还真是够狠!
不过他就喜欢这样的!
贾赦转头喝道:来人,去找泥瓦匠,连夜将佛堂围墙加高一丈,院门砌死!
只留一个狗洞送饮食!
老子倒要看看,谁还敢跟这毒妇通风报信!
王氏满眼怨毒,死死盯着贾赦父子。
贾恩侯,你敢私行圈禁?!
贾赦冷笑道:这天下,老子不敢做的事还真不多!
圈了你这毒妇又算个屁!
他朝身后挥挥手。
立时有麒麟卫上前,将满嘴咒骂,不断挣扎的王氏主仆押回佛堂。
此时,天色渐黑。
被贾赦从户部薅出来的主事典史,都有些困倦。
贾赦点清剩余的两箱存银并一箱黄金,连同开始的大库存银,共计三十万两。
命人打点装车。
这才朝一众主事典史拱手笑道:今日辛苦各位先送这三十万两现银入库。
明日我再走一趟户部,换掉一部分欠条。
说着,同样在每位主事典史袖子里塞了一张银票。
口中笑道:至于家门不幸,出了这等毒妇,还请各位守口如瓶。
主事典史笑道:贾将军不消嘱咐,下官明白。
豪门望族,家大业大,后宅生乱,也是司空见惯寻常事。
所以一众户部属官也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夏守忠更不消说。
他在后宫里看过的龌龊阴私事,更是千奇百怪,层不出穷。
父子叔侄一路将主事典史并夏守忠等人送出荣国府大门。
贾赦又命一队麒麟卫随行保护。
这才回到荣禧堂后王氏私库,将搜查出来的御赐之物与并不属于王氏嫁妆等物,命人重新登记造册。
送进专门保管陈列御赐之物的库房。
此时,吴新登等人还被麒麟卫看守在原地,动弹不得。
贾琮低声问道:爹这些人怎么办?
贾赦抬头看看天色已晚,暗觉身乏体累。
全堵上嘴,绑进空房子里。
今天晚了,等明日从户部回来,再处理这些狗奴才!
说着又看了一直跟在他身后,垂头丧气,魂不守舍的贾政一眼。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还不回东跨院看着泥瓦匠做事?
难道还想被王氏那毒妇再跟人传出什么消息?
顿了顿,贾赦还是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住荣禧堂,荣禧堂背后私建密室你都不知道!
住东跨院,连东跨院也成了个四处漏风的筛子!
都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
贾政如梦初醒。
忙向贾赦告辞,自往东跨院而去。
贾赦伸手摸摸贾琮的小脑袋,倦倦一笑。
走了,咱们也回院去吃饭。
贾琮见贾赦面色疲惫,便跟戚有禄一左一右扶着他缓步而行。
贾赦忽然叹了口气:琮儿,你爹我到底还是老了
再帮你们兄弟剪掉银库房里的那些枯枝烂叶,以后就看你跟琏儿的了
在贾琮眼中,贾赦一直是个中年美大叔形象。
听他这话说得颇有几分心力交瘁,忙笑道:爹哪里老了?
不一直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