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将他狠狠骂了一顿,说内卫都是些垃圾废物,被打断了腿活该。
永泰帝徒樘顿了顿才道:戴老狗,将老三儿媳妇那些破事的证据拿在手里,明白吗?
是。
戴权低低应了一声,侍立永泰帝身后不再言语。
礼部正堂,尚书蒋钦看见贾赦就头疼不已。
他是跟贾赦同一时代的人,哪里不知道贾赦昔年横行神京的那些丰功伟绩?
只是此人已经十来年不出门应酬。
最近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在整个神京的存在感鲜明无比。
无论是他气得永泰帝吐血,自己却只挨了顿骂,毫发无伤也好。
还是跑去天官正堂将尚书赵合狠狠揍了一顿,还给捐官的儿子弄了个实缺回来也好。
无一不显示。
此人依旧圣眷优渥,无论在不在庙堂都是一样。
恩侯兄,一向少见。蒋钦拱手笑道。
贾赦从夏守忠怀里接过手谕,一把扔在蒋钦怀里。
派几个人跟着我,去将荣国府匾额摘下!
蒋钦险些没被贾赦一句话吓死。
连手谕都来不及打开,颤声问道:恩侯兄,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
贾赦白眼一翻:谁有那个闲功夫跟你开玩笑?
自己不会打开手谕看?
贾琮如今总算能够想象当日贾赦在吏部揍尚书的场景了。
不但吏部,自家这便宜老子在礼部也是一样旁若无人。
蒋钦颤抖着双手打开手谕。
这才相信贾赦的确没有开玩笑。
当即派了几个礼部司官跟着贾赦。
贾赦回头朝着蒋钦嘿嘿一笑:回去记得跟蒋世伯说一声,下次我请他去迎香楼喝花酒!
蒋钦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跌上一跤。
自己父亲早已致仕荣养,去青楼喝个纯花酒是老人家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还要被贾赦这个混不吝提出来公开处刑。
户部尚书宋源跟贾赦更熟,原本就是昔年一起在尚书房念过书的同窗。
见贾赦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跑来户部,宋源开口打趣道。
恩侯,十来年不见,你这是要来户部抄家的?
贾赦噗嗤一笑:抄家是抄家,不过是让你派几个人去抄我的家而已。
宋源探手放在贾赦额上:没发烧啊?
这又是做什么幺蛾子?
贾赦朝夏守忠使了个眼色。
夏守忠打开手谕宣读,宋源连忙跪下接旨。
等夏守忠读完手谕后,宋源这才起身朝贾赦竖起一根大拇指。
恩侯,你牛!
说着也派出几名主事典史随贾赦而去。
贾赦这一去。
果然宛若鞭炮齐鸣,锣鼓暄天一般,险些没将整个神京点燃。
隐藏神京各处的天玺新贵,永泰旧臣,乃至开国勋贵齐齐被惊动。
贾赦带着礼部户部一干大小官员。
加上一个见事态越闹越大,愁眉苦脸的夏守忠登上马车。
几驾整整齐齐的官家马车,浩浩荡荡朝宁荣街驶来。
大老爷,这是
门上一名门子见贾赦带着一群大小官员下了马车,连忙齐齐迎了上去。
滚一边去!
贾赦一脚将门子踢开。
礼部司官!
将敕造荣国府的匾额摘下来!
门上一众门子护卫,面面相觑,吓得魂不守舍。
大老爷是不是疯了?
这敕造的匾额岂能说摘下就摘下?
一名稍微激灵些的门子,爬起身就朝二门跑去。
一边跑,一边口中大叫:老太太,老爷,大事不好了!
大老爷在门上,要下了咱们府的匾额!
贾赦当然看见了那个跑进二门报信的小厮,只是懒得理会。
等敕造荣国府的匾额被礼部属官摘下。
贾赦朝一众礼部司官拱手笑道:有劳众司官,改日我请蒋尚书喝酒,各位作陪!
说着不动声色的在每位司官的袖子里塞上一张银票
礼部司官笑呵呵地道:好说,好说!
明日便将新匾送来,贾将军再会!
贾赦送走礼部司官。
一拍夏守忠的肩膀,兴冲冲地道:小忠子,琮儿,带上户部主事典史,跟我去库房!
夏守忠朝贾琮直使眼色,想让他阻止发疯的贾赦。
归还国库欠银,可不比摘匾额,不过是荣国府自家的事。
牵一发,动全身,夏守忠还真怕贾赦担不起接踵而至的风浪。
如今欠了国库欠银的人,可不远止开国勋贵,永泰旧臣。
就连天玺新贵都有眼热,跟着去借钱的。
贾赦这一闹便如扔了个硕大无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