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可理喻!
琏儿,等身上略好些,换过衣裳来书房!
被自家儿媳妇带着人闯进内室,当做跟儿子有首尾的破事,贾赦是连做梦都没想过。
只是,他毕竟身为家翁,不好真的对王熙凤动手。
随口吩咐贾琏一句,旋即拉着贾琮快步离去。
贾琏躺在床上,看着无地自容的王熙凤只是呵呵冷笑。
就连昨晚宿醉后的剧烈头痛,都觉得好上了几分。
王熙凤呆呆站了半晌,终于反应了过来。
又羞又臊,捂着火辣辣的脸,跺脚冲了出去!
今次丢脸丢大了。
只恨不得能找个地缝好让她钻。
适才怒气冲冲,来找贾琏算账的心思早已抛去了九霄云外。
贾琏起身,绞了两块膏药贴在太阳穴上,等头痛略微好些,。
才换了衣裳,去书房找贾赦说话。
贾赦与贾琮都坐在炕上。
见他进来,父子两人同时露出一脸不忍直视的模样。
啧啧啧!
这样的破事也只有贾琏才能遇上!
贾琮笑嘻嘻地问道:二哥哥,后来没挨骂挨揍?
贾琏心中忿忿:那母夜叉,搅家精,总有一天我要休了她!
贾赦冷笑半日,方沉声道:琏儿,你这一去便是三年。
王家那个既然不肯跟去平安州,身边总不能没个人照顾。
是我这边拨两个丫头你带了去,还是你自己去买两个?
或者正经纳个妾室?
贾琏忽儿脸上一红,对贾赦笑道:儿子心里看中了一个人
贾琮一个机灵,猛地想起来现在东府住着的尤二姐。
故意问道:二哥哥看中了谁?快说来听听!
可是府里的多姑娘?
贾赦只当贾琮是拿着贾琏的风流韵事开玩笑,伸手在贾琮额头上轻轻一敲。
小孩家家的只管胡说八道!
多姑娘算是什么好女人?也配跟着上任?你二哥哥可还没瞎眼到这个地步!
多浑虫家的在荣国府内艳帜高张,当然瞒不过贾赦。
不是她
贾琏抿抿有些干涩的嘴唇,才接着道:珍大哥哥不是被大伯父揍得下不来床么
我看中了东府里的
贾琮嘴角一弯,忍俊不禁。
果然,自家这便宜哥哥绕来绕去还是看上了尤二姐!
不等贾琏说完。
贾赦已经沉下了脸:贾珍那混球身边还能有什么好的?
他吃剩的饭,喝剩的汤,你也要赶着去舔上两口?!
贾琏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父亲误会了,她不是,她不是珍大哥哥身边的人
贾赦问道:嗯?那又是谁?
贾琏讪讪地笑道:是珍大嫂子的二妹妹。
我去看珍大哥哥的时候偶尔遇见两回,觉得很好
父亲
贾琏像只小狗一般,微微仰着头。
用父子三人一脉相承的桃花眼,眼巴巴地看着贾赦。
确定跟贾珍没首尾?贾赦沉沉地问道。
如果那女人跟贾珍没什么首尾。
又是尤氏的妹妹,那当然不能跟随便抬个丫鬟一样打发了事。
最少也得是个贵妾二房,跟贾琮生母当年身份一样。
没,绝对没有!还是黄花闺女,待字闺中!贾琏斩钉截铁地道。
珍大哥哥被揍得下不来床,还住在会芳园静养。
正房没人,珍大嫂子才将母亲跟两个妹妹接来作伴的。
说句实话,他并不在乎尤二姐跟贾珍有没有首尾。
但是贾赦既然这般问了,他必须得这么答。
明儿叫你太太过东府去看看,如果真是个好的,我做主抬进来给你做二房。
贾赦沉吟片刻,还是松了口。
贾琏瞬间大喜!
又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贾赦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
不过,听尤家亲家母隐约说起,这二姐好像跟人定过亲
啥?!
贾赦恨不得一口将贾琏这糊涂儿子咬死。
还有什么破事一并说了!
贾琏满脸狗腿,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没了,没了,就这一件。
父亲,不如你也出面帮我办了吧
不过是定亲而已,在贾赦这混不吝心中又算个屁!
贾赦白了贾琏一眼:行了,等我消息!
贾琮嘿嘿一笑:二哥哥,你就只想着娶新媳妇儿?
咱们的生意呢?就不管了?
贾琏一拍自己额头。
转身朝贾琮笑道:三弟,我这几天天天被人拉出去喝送行酒,喝得昏天暗地。
都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