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你再过去悄悄告诉春纤,不许她再跟人提起半个字。
如若不然,以后贾安贾乐买回来任何好吃的,好玩的,你都只能看,不许碰!
小翠儿连连点头:嗯,三爷,我这就去找春纤。
贾琮又提醒了一句:还有,你可别跟春纤说这话是我说的。
事关林黛玉闺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明白!小翠儿是天真无邪,却不是傻。
见贾琮神色凝重,哪里还不知道紫鹃这事不能传扬。
说着,急匆匆出了门。
贾琮这当儿也没心情再临帖,坐在书案前默默出神。
正暗地盘算着怎么帮林黛玉将紫鹃这个不稳定因素撵出去。
便见贾赦打发人过来唤他。
只得先将紫鹃的事放在一旁,带上贾乐朝书房小院走去。
臭小子,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贾赦指着案上一份勘合文书,得意洋洋地仰着脸笑。
怎么这么快?
爹,你又去勤政殿跟九叔打架了?
那份勘合文书,赫然是吏部发下来的任命书。
贾琏补了平安州正七品州判,不日便要上任。
贾赦笑道:区区一个七品芝麻官,也值得我去揍你九叔?
我不过是去揍了吏部尚书赵合一顿而已!
贾琮这一脑门子白毛汗:爹,你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那是天官大冢宰,也能说揍就揍?
贾赦眉飞色舞:那厮是锦衣府赵全的兄长,大明宫老疯子手下的两条狗而已。
你爹揍揍他们,难道还要看黄历?
贾琮顿时放下心来。
永泰帝徒樘跟自家这便宜老子之间,古里古怪,恩怨难分。
只怕还真是揍了便揍了。
吏部任命文书下来后,荣国府中立即掀起了滔天巨浪。
荣庆堂内。
贾母木着脸看着贾琏:琏儿,平安州如今也是天寒地冻,你确定年前就要动身?
贾琏回道:是,老太太。
贾母念头急转。
如今大房里,除了贾赦贾琮完全不听她的话之外,现在又多了一个贾琏。
贾琏根本没有往深处去想贾母的话。
他心心念念只想早日出去创一番自己的事业。
接着又道:老太太,吏部文书下来,赶年下封印之前就要交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等封印了再赶回来也不会误了祭祖。
贾母依然木着一张脸。
半日,才开口问道:你一个人去上任?
凤丫头可去不去?
她若是去了年下家里这大事小情都交给谁?
每年过年都是王熙凤一个人脚不沾地的忙碌。
府里官中大事小事不断,也正是她最喜欢的弄权时刻。
贾琏低头想了想:我跟凤哥儿说说看。
自从上回闹了一场,他一直住在东院。
跟王熙凤之间的关系完全没有和缓的迹象。
不过,毕竟上任是件大事。
不管怎么说,也得去跟她商议商议。
贾母挥挥手:行了,你家去跟凤丫头好好说罢,我也乏了。
是,老太太。贾琏告退。
贾母看着贾琏离开的背影,寒着一张脸。
鸳鸯。
贾母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是,老太太!
鸳鸯抽身便走,赶在贾琏回家前跑去王熙凤小院。
贾琏拿到吏部任命文书未来可期,自然心情极好。
此时此刻,连走路都带着风。
只是,从荣庆堂到他家小院这短短一段路上。
无数丫鬟婆子仆妇小厮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纷纷给他请安道喜。
一连串的吉利话,宛若涛涛江水连绵不绝涌来。
贾琏压根没有想到这些人都是贾母安排好给他拖延时间的。
一路走,一路还乐呵呵发着赏钱。
好容易走到自己院里,鸳鸯自然早就交代完事情离开了。
贾琏便将要去平安州上任一事详细告诉了王熙凤。
王熙凤两道细细的柳叶眉往上一挑。
不过是个七品官儿,瞧把你兴得那样!
这大雪寒天的,又到年下了,我可不跟你去平安州!
就连平儿也没空跟你去,姐儿缠人,可离不得她!
贾琏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东院,也没哄着她个赔不是。
是以,王熙凤原本就对当日喜儿的事情余怒未消。
适才又听了鸳鸯过来说的一大篇话,所以完全没有给贾琏留半分脸面。
贾琏进来满肚子欢喜,被王熙凤一瓢子冷水瞬间浇了个透心凉。
愣了半晌。
才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