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光。
所为何事?
随即嘲讽地笑了笑:我去见圣人,讨一道旨意,将荣禧堂正堂永久封存!
贾母大惊失色:老大,你发什么疯?!
荣禧堂可是家主正堂!
你便是不想搬去住,再还给你弟弟住也就是了,为什么要请旨封存?
贾政更是如遭雷击,张大嘴巴,傻愣愣看着贾赦。
圣旨一旦下来,他想要再搬回荣禧堂便是做春秋大梦。
贾赦他怎么敢?
怎么舍得?!
难道他不想要这象征荣国家主的荣光?
不要这莫大权柄?
看见贾政一副瞠目结舌的蠢样,贾赦脸上笑容越来越森冷。
非但如此,我还想讨一道旨意,将大门口挂着的敕造荣国府匾额改成一等将军府。
老太太,二弟,你们说可好不好呢?
毕竟如今我才是家主,爵位降了,匾额自然也要动动。
贾母手中的龙头拐杖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老大,你疯了,你真是疯了
她细细辨别贾赦神色,想看出贾赦口中说得到底是真话还是气话,却一时间怎么也分辨不出来。
你,你当真要这么做?
暖阁隔断后的贾琮听得暗暗好笑。
贾赦今天进宫除了跟天玺帝徒煜打了一架,就是将永泰帝徒樘怼到吐血。
讨要这两道旨意的事还真未必有功夫跟天玺帝徒煜提起。
不过,以贾赦的性子来说,让荣国府改换门庭,那也是迟早的事而已。
贾赦冷笑不言。
哼!不说是吧?!
倏尔,听见贾母冷冷哼了一声,语气陡然变得狠厉。
老婆子明日便递牌子进宫去见甄太妃告你忤逆不孝!
我就不信,你还能跟当年一样在勤政殿上揭瓦,在毓庆宫里一手遮天!
她本是国公夫人,超品诰命,当然有进宫觐见太后太妃的资格。
贾赦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老太太,你是不是忘记了大明宫里的那个老疯子下午才被我气得吐血?
是不是忘记了宫里除了你那个好手帕交之外,还有位身在西内潜心礼佛的皇太后?
皇太后是原太子徒烔生母,昔年巨变后,与永泰帝夫妻反目成仇,避居西内。
早已不见外人。
不过,昔年跟先太子好得穿同一条裤子的贾赦对她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外人。
贾赦顿了顿,接着道:
至于忤逆不孝?
老太太,劳烦你满神京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贾恩侯侍母至孝?
为了孝顺母亲,家主正堂都能让给假正经那好弟弟一住十几年?
贾母闻言愈加心中暴怒。
从明儿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东院里禁足,哪都不许去!
荣禧堂跟荣国家主印信全部都给我还给你弟弟!
有本事气得老圣人吐血,就有本事自己承担后果!
要生要死都由得你自己去领,莫要连累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人性命!
贾赦笑声顿止。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荣禧堂与家主印信?
他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近魂不守舍的贾政。
贾政看着烛光阴影里,步步紧逼的贾赦,忽然之间,浑身汗毛炸开!
大哥,你,你想做什么?!
贾赦一把抓住贾政常服前襟将他提起来,转头望向贾母。
老太太,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护了一辈子的宝贝儿子窝囊废!
这荣禧堂与荣国家主,就凭他也配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