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再喝!
对了,冯妈妈记得叫徐爷爷带几个人在院门前砌两三间小房出来,以后也好给贾安贾乐落脚休息!
贾琮口里说着话,一溜烟出了房门。
贾安贾乐两兄弟早早站在院门外,见贾琮出来,忙打着千儿请安。
贾琮连忙伸手拉住。
今后日日相见的,再不要这样客套,安大哥,咱们去哪里锻炼好?
贾安指向东院跟宁府界墙:先去东府夹巷,咱们慢慢跑过去,算是热身,再去会芳园里的演武场也方便。
荣国府当年自然有演武场,只是贾代善逝去之后,贾赦便将其扩建成了东院花园。
倒是宁国府荟芳园里的演武场还保留了下来。
原书中写的贾敬死后,贾珍借口练习骑射其实是聚饮聚赌,一开始便是在会芳园天香楼下的箭道里。
贾琮拍掌:好,就是这样。
此时天色尚早。
角门虽然开了,东府夹巷静悄悄的连一个人都没有。
贾琮带着贾安贾乐一路朝前小跑。
他如今这具身躯委实太过瘦弱,还没跑上半条巷子,胸腔内宛若扯着风箱一般直喘粗气。
三爷,累了吧,不如先歇歇?
贾安扶住贾琮,心中有些担心他坚持不下去。
贾府的爷们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出门不是骑马便是坐轿坐车,几时跑过步?
贾琮抹了一把汗,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继续朝前跑。
我没事,到会芳园再歇!
将来就算是从文,乡试会试那几天几夜的地狱级折腾,没有个好身体也扛不住。
他可不想像二房贾珠那样,早早就撒手人寰。
片刻后,贾琮终于从角门进了会芳园。
接过贾安递过来的水囊,喝了一大口,好容易调匀呼吸。
正准备继续,忽然从不远处花丛里传来一阵哀哀地哭声。
宝珠,我可怎么办
叫宝珠的丫鬟问道:瑞珠,你不是给奶奶去取大衣裳了吗?怎么跑来这里哭?
瑞珠哭道:我取了衣裳,就看见大爷来了
她哭的愈加凄惨:大爷,大爷他不会放过我的
宝珠轻声问道:瑞珠,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大爷怎么会不放过你?
瑞珠不说话,只哭声越加凄凉绝望。
咦?这是?
贾琮眉头微皱。
心中却暗暗推算着时间,是了,秦钟出现,大脸宝已经闹过家学私塾。
剧情到了贾珍那个毫无廉耻的家伙觑觎秦可卿美色的时间。
听那个叫瑞珠的丫鬟说的话,只怕此时贾珍已经得手了也未可知。
贾琮悄悄朝贾乐贾安两人做了个手势,慢慢靠近那处花丛。
果然花丛里影影绰绰有两个小丫鬟。
一个抱着件白狐皮大氅蹲在地上,哭得哽咽难抬。
另一个低头扶着她的肩膀,口中轻声安慰。
宝珠,瑞珠,你们两个去哪里了?
一道女声在不远处响起。
贾琮隔着花丛望去。
一名鲜艳妩媚犹如宝钗,风流袅娜处又似林黛玉的女子走了过来。
脸色煞白,剪水双眸里泪意分明,步履匆匆,大有惶急恐慌之感。
才看清那女子的容貌,贾琮不由口干舌燥,心头巨震!
难怪贾珍觑觎,满府上下几百号女孩子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她的风姿!
奶奶回来了?花露可采好了?
瑞珠连忙拭去泪痕,跟宝珠迎上前去。
采,采好了。我在菊花圃一直等你们不来,这才过来找
秦氏定了定神,才缓缓地道。
奶奶快披上衣裳,这清早风寒,当心着凉。
主仆三人一边说话,渐渐去得远了。
贾琮抿抿有些干涉的嘴唇:贾安贾乐,刚刚看见的事都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提。
贾安贾乐连连点头:三爷,我们理会的。
刚刚两个小丫鬟说的事,很明显跟小蓉大奶奶与贾珍有关。
在这府里想要活下去,多留心眼,少长张嘴,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是门必修课。
贾琮笑了笑,主仆三人走去演武场。
那咱们开始吧。习武第一步是什么?扎马步还是站桩?
贾乐笑嘻嘻地问道:咦?原来三爷也知道站桩?
贾琮笑而不语。
他来自后世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网上这些似是而非的东西,随手一抓一大把。
没吃过猪肉总也见过猪跑不是?
贾安憨憨地挠了挠头发。
还是扎马步吧,三爷年纪小,腿脚不稳,练好下盘力度再说其他。
贾琮笑问:扎马步真有用?
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