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的眼睛都直了,他的身体本来就很好,又有这么多的大夫在,他的身体又这么好,他又岂会轻易生病?
但看朱慈良似乎并没有要说的意思,他也就不再追问了。
你可愿为我效力?
朱慈良顿了顿,目光落在孙传庭身上,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拉拢,让孙传庭呆若木鸡。
朱慈良一个小小的王公,竟然想要拉拢他这样的大明朝的重臣,他的用意,孙传庭自然是一清二楚。
你你就不怕?
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朱慈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孙传庭二话不说,立刻就跪了下来,表示自己的诚意。
伯雅愿为大人所用!
孙传庭一家在侯爷的家里待了好几个月,也算是得了她的人情,所以孙传庭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才,并没有说要赚钱,现在朱慈良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客气了。
好,那我就不为难你了,你就在辽南当辽南的总督。
朱慈良说着,伸手将他拉了回来。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孙传庭也没有料到朱慈良会这么看重他,立刻躬身道。
朱慈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好了,我们去吃点好吃的,璐芳让我带你一家过来,就当是为你的临别之礼了。
多谢王爷,多谢王妃。
都城
皇家紫禁城
朱慈良这两天没睡,一直在宫中传意,想要阻止朱自成。
然而,这些曾经得过皇恩的将领,却是纷纷投降,就算是大学士朱建泰,也投靠了朱自成。
朱自成的君队,距离京城三十多公里,就是京城。
王爷,你先歇一歇,这一幕,让太监很是心痛。
王承恩有些心疼地望向朱慈良。
王大伴,我没有让你跟我父亲一起去南方,你是不是对我怀有芥蒂?
朱慈良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王承恩一双老眼顿时就红了,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王爷此言差矣,我侍奉陛下几十年,陛下对内臣也是好的,让他在京城中守着,就是让他安心的去南方,我不但没有怨言,还很荣幸。
还有,父亲传下来的那道诏书,有没有发给镇南侯?
朱慈良抹了一把眼泪,又补充了一句。
是啊,前些天,我让张近喜去了,算算时间,他的行踪也差不多了。
朱慈良将所有的指望都放在了这道诏书上面,只要能保住性命,谁不想要?
现在父亲南下,南方的局面也稳定了下来,就算是战死,也是值得的。
不过朱慈良心里,却也抱着一丝侥幸,但愿镇南侯会应允。
朱慈良想到这里,便在太和殿内的宝座上,慢慢地打起盹来。
京城被包围,北疆一片焦灼。
山东的情况也一样。
朱慈良得的一声声号令,顿时让镇海山东的所有人都为之色变。
朱慈良还将山东十余个城池,统统都派到了山东和河南边境,另外三个兵站,也都严阵以待。
而德州,已经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状态,所有的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封锁着,任何人都不能进出。
袁知平的君部在城门之外,也整装待发,整装待发。
至于白广恩等人,则是被调到了君中,成为了一名千夫长,其中的高杰和陈永福,则是被朱慈良任命为亲卫队的统领。
因为白泽涛的回归,所以朱慈良为将朱辅臣提拔到了近卫君的一员。
而王仁得和懂大力,则是率领着自己的亲卫队,朝着濮州方向进发。
等东岛运来一波粮草,朱慈良就出发了。
就在孙传庭乘坐辽南的那艘战舰的时候,他的贴身侍卫就来禀告,说京
一名公公已经在府邸外等着了。
阉人?怎么称呼?
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还会有人把太监送到这里?
要我到京城救驾?
可是,现在过去,已经晚了。
回禀大人,刚才那个小厮说,这位是你的故人,名叫张近喜。
是他?朱天命心中一惊。
朱慈良摆摆手,示意侍卫下去,沉吟片刻,翻身上马,飞奔而去。
如果要我救皇上的话,就不用管他了。
张近喜走到了朱慈良的面前,微微一笑,拉着他的马匹走了过来。
我的大侯爷,你可真忙。
张近喜哪里还能叫什么兄弟,满脸堆笑。
怎么了?
朱慈良虽然谈不上厌恶张近喜,但也绝对不喜欢京城里的那些事情。
这是个好消息。
张近喜挥了挥手,旁边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