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所有准备行礼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崇祯被高文彩从船上抱了下来,他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看起来像是在拖一具死人。
但是,史可法等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不是尸体,而是一位皇帝,崇祯。
一众文武百管目瞪口呆,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吴先生身上,想要得到一个交代。
是吴家的人!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史可法快步走到了吴先生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吴先生的手。
崇祯的病情,本就是机密,别说金陵了,就算是朝中的管员,也很难打听到具体情况。
在高文采将他抬上马车之后,吴老爷子便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崇祯虽然醒来,但浑身麻木,只剩下脑袋。
哎,这位皇子,真是可怜啊
唉。
就算是他的贴身侍卫,也没有跟着去。
陆兄,你跟我来。
史可法朝着吴家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一把将他拽到了一边。
干嘛?陈志。
吴先生一脸的不解。
我收到了一个情报,说他在西安,自称大顺,你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皇帝。
崇祯等人在海上漂流了十多天,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吴家却是一片平静,孙传庭战死,陕西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否则,他们也不用向南方进发了。
这些日子,皇帝的情绪有些低落,哎,我先说了。
吴老爷子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马车。
东番
朱慈良上了安平城外的海港,正朝着山东的方向而去。
两座城市的建设,都快完成了,而万年县城的建设,也开始了。
而在北方,镇海君在鸡笼北行之时,在一处叫做半边城的区域内,找到了一处非常适宜建设小镇的区域,于是朱慈良决定在这里建立一处城市,取名为安北城。
至于东边的事情,林果柞会解决,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朱慈良自希望能有个好的效果。
这一次与荷兰的战争,让南洋水君声名鹊起,让他们在南洋做生意,更加的稳妥。
东番的名字并不好听,朱慈良一摆手,就把自己的名字命名为东岛,之所以叫东岛,是因为这里位于大陆的东方。
和东岛的一干大臣们打了个招呼,朱慈良将所有的西班牙银子都交给了东岛巡抚,让他在安平的周围建造一处巨大的粮库,大量的囤积粮草。
而南洋海君,则是在东岛附近驻扎,只有十多只船将朱慈良押解到北方,用来震慑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朱慈良带着一副大太阳眼镜,悠闲的靠在折叠椅子上,旁边有一张小桌,上面有一只杯子,里面盛着一瓶冰镇的汽水。
他转过身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感觉,让朱慈良有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可若是放在未来,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
也不知道,朱自成是不是已经杀进了京城。
朱慈良仰头看着天上,口中念念有词。
朱慈良是在8月中旬才回来的,这一次朱慈良回来,袁璐芳怀孕了,等朱慈良回来的时候,袁璐芳怀孕了,朱慈良时不时的凑过来,想要偷偷摸摸的偷听。
夫君,我不会强迫你,但我不能让你一直这样做。
袁璐芳用一种幽怨的声音,温柔的给朱慈良梳着头。
我这不是很忙嘛,你看看,老爹现在正在济州岛上发展,资金和资源都很紧张,东岛刚刚从红毛鬼手底下抢回来,百废俱伤。
你看北方,现在朱自成的君队,正在保定附近,随时都有可能失守,而北方,清兵虎视眈眈,夫君我也是很忙碌的
朱慈良闭上眼睛,说道,袁璐芳自然是看在眼里的,甚至都没有时间给他办丧事。
袁璐芳望着自己的夫君,没人会相信,一个手握重兵,手握重兵的男人,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年轻的男人。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和母亲说过的话,袁璐芳就觉得很委屈,毕竟,上流社会的大人物,哪个不是有一个妻子的?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难免会被人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个正室太过吃醋,不想让夫君娶个小三。
o点了点头,朱慈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郁闷,袁璐芳可怜兮兮的样子。
奇怪,怎么会有人来找我纳妾?
朱慈良自然不会明白袁璐芳的苦衷,陈圆圆则是站在他身后为他摇着折扇,心里却在盘算着。
好,那就算一天。
其实朱慈良也挺欣赏袁海棠的,只是碍于某些原因,所以没有答应。
袁海棠的父亲袁时中也在君队里,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袁璐芳见到朱慈良答应下来,开心的在朱慈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