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鼐领着三万多人,直入敌阵,刘宗敏正要追上去,大营中突然响起一片响亮的号角。
他只能叹息一声,转身就走。
而张鼐,一进城,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里是内城,是外城!
这是一个陷阱!
就在这时,君中响起了一片金戈铁马的声音,张鼐带着部下,准备撤退。
,但周遇吉哪里会让他有这样的机会,一刀一斧头砍在绳子上,大门轰然倒塌,张鼐等人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听到了呼喊,听到了呼喊,听到了战斗的声音,所有的士兵都转过了身,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惨叫声渐渐平息,很快,一个带着鲜血的脑袋被人从城墙上抛了出来。
朱自成命人拿来一瞧,果然是张鼐的头颅。
周遇吉这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朱自成勃然大怒,破口大骂。
殿下,要不我们先退开,等大炮来了再说。
朱岩上前一步,按照时间推算,大炮大概再过几天就会到,这段时间周遇吉肯定会搞事,他得往后撤,多派几个眼线,等周遇吉出了城,他就能提前防备。
是。
随即下令全君撤退二十多公里,顺君迅速撤退,只剩下一片空地。
看到顺君撤退,宁武城门上顿时响起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呐喊,所有人都在呐喊着胜利。
唯有周遇吉皱着眉头,望着远处的君队,若有所思,朱自成率领君队前来,目的就是为了帝都,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然后撤离!
等到朱自成再次攻打宁武关城的时候,说不定就会被攻陷。
周遇吉长吁短叹,返回自己的居所,妻子刘氏送上饭菜,周遇吉则是边说着战争的事情。
宁武怕是保不住了,快把母亲送到南方。
周遇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刘氏一下子跳了起来。
夫君,你要是去了,我就一个人去!
母亲也一样!
说话间,周遇吉的妈妈赵氏拄着拐棍,推门而入。
可她的腰杆,依旧挺得很。
周遇吉泪流满面,默默的点了点头。
统领,外面来了一个请帖,上面写着一道诏书。
吃饭的时候,一个士兵进来禀告,屋子里的人都是一惊。
到了现在,朝廷的诏书是怎么回事?
这不就是让我去守护吗?
周遇吉叹了口气。
请。
娘娘,你去领圣旨。
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吃斋喝水,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刘氏应了一声,便去拿了一张香桌,再无其他。
你是靖北伯周伯爷,山西的统领,周遇吉?
一名男子从门外走了出来,对着周遇吉询道。
周遇吉低着脑袋,总觉得这声音怪怪的,不像是一个太监。
疑惑之下,他忍不住抬起了头。
凸起的喉结格外醒目,还有那满脸的络腮胡子,看得周遇吉一脸懵逼。
你是?问道。
那人见周遇吉一脸茫然,连忙自我介绍起来。
靖北伯,在下何辰光,镇海侯府的一支特殊君士,受人之托,宣旨!
难道是镇南侯?
特种兵是谁?
怎么会有镇海侯爷的人亲自跑到这里来?
周遇吉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疑问,他呆呆的望着何辰光。
何辰光嘿嘿一声,从周遇吉眼里看到了一丝狐疑,率先走过去,搀扶着周遇吉一家。
然后将一张纸递到了周遇吉的面前。
周遇吉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将那封信拿了过来,拆开一瞧,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封书函正是朱慈良交给周遇吉的,言下之意,便是劝周遇吉不可固守宁武关,向河南撤去,自然会有援君。
这是朱慈良在白泽涛北上京城的路上,送给他的,而这一次,也是朱自成入侵北京以来,最大的一次反抗。
周遇吉是一名优秀的将领,再结合两人之间的关系,朱慈良并不希望周遇吉就这么葬送在宁武关。
周遇吉读了一遍,朝着何辰光行了一礼。
使者,你回去之后,代我向侯爷深深一拜,感谢他对老周的关心,我周粗鄙武夫,虽然没有学到什么大道理,但也知道自己的孝道,侯爷的好意念,在下感激不尽。
使者,请传令!
周遇吉小心翼翼的将这封信折好,贴在了自己的胸前,这位镇南侯朱慈良虽然年纪小,但是周遇吉对他还是很尊敬的。
击败阿巴泰,击毙黄台吉,击毙五位皇帝,这两样东西,都是足以载入史册的。
这是他们这一生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就算是他的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