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们这些炮灰,也敢毁掉宁武关?
副管从里面探出脑袋,朝着他问道。
统领,入侵者的炮弹已经进入了我们的攻击范围,要不要让士兵们用炮击,消灭它!
不行!
周遇吉赶紧拦住他,大炮的威力是有限的,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干掉一些入侵者呢!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张鼐见炮火的威力不大,才摆了摆手,让他们停止了攻击。
而在他的背后,则是五列大君,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等候自己的统帅!
杀啊!他大吼一声。
张鼐一声令下,最前方的一列士兵举着梯子,呼啸着向宁武关冲了过去,就像是一座小型的斜坡,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开火!
周遇吉扬起长剑,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大炮轰鸣,一颗颗炮弹砸在了士兵们的身上,每一颗都能炸死十几个人。
大炮继续开火,弓箭手也拉开了弓弦,等待着周遇吉的命令。
放箭!陆小凤道:射!
一根根弩箭如同暴雨,从城墙下倾泻而下,在空中形成一条优美的圆弧,狠狠的扎入了顺君营中,沿途不时有士兵被弩箭命中,或者被弩箭命中,而在城墙之外,大量的士兵纷纷倒在地上,惨呼,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鼐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城头,身经百战的他很清楚,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往往都是最残酷的一次!
继续!
第一列人马还未冲到半途,张鼐大喝一声,后面的队伍也跟着杀了上来,他们没有带着梯子,而是拿着一面木质的圆盾。
虽说不能抵挡子弹,却可以抵挡箭矢。
第二列的顺君士卒,在大炮和弩箭的攻击下,疯狂的冲击着,在最前方的时候,还要拾取一架坠落下来的梯子,再一次的冲击!
他们已经快要到了!
继续!
张鼐大喜过望,他的第3队也跟着冲了上去,前面的两拨骑兵已攻至城墙之下,明君再也没有余力进行远程攻击!
果不其然,云梯一搭上去,上面的弩弓顿时停止了射击,不一会儿,一股灼热的气息就从城头涌了上来,张鼐一看就是金色的液体!
刹那间,金色的液体倾泻而出,落在了那些刚刚爬起来的士兵的头上,他们的手一软,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黄金木头石块板砖,只要是能扔的,全部都丢了出去,只要是顺手的,都会被打得头破血流,甚至是当场毙命!
然而,顺君兵士们却依旧斗志昂扬,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
坚持!坚持一下!
周遇吉不断地在城头上走来走去,给士兵加油助威!
我和你在一起!一起去吧!
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箭雨,反而是昂首挺胸,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明君士兵被鼓舞,精神为之一振!他的手开始发抖。
顺君的攻势顿时变得僵持起来!
朱自成的脸,却是越沉越深,他仰头望着天空,有些不甘心地说着。
撤!
张鼐一听到铃铛的声音,整个人的气息都萎靡了下来,他只能摇摇晃晃的向后走去。
周遇吉,赢了第一天!
顺君营地之中,朱自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周遇吉与其余的明将,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臣不敢当,还望皇上责罚!
一进营寨,张鼐倒下身来,大声求饶。
你是无辜的!不管是什么人,今天都是如此。
朱自成瞥了一眼张鼐,摆了摆手,说:
谢陛下!王冲连忙躬身行礼。
张鼐大喜过望,起身向旁边闪去。
大王,这宁武城池太过狭隘,想必也没有多少补给,再包围上些日子,必然会被攻陷!
这时,牛金星开口说道。
其他将领亦是深以为然,张鼐一役,已是元气大伤,若是继续进攻,待得拿下宁武关后,顺君只怕也要吃个大亏。
朱自成深以为然,不过转念一想,宁武关可不止周遇吉一人,如果被包围的时间长了,明君也会有样学样,到那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捷轩,明天你带人去攻打这座城市,怎么样?
朱自成的目光落在了刘宗敏的身上。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刘宗敏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接受了命令。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太阳从东方升起,顺君就在这里了。
刘宗敏骑着战马,提着长剑,站在了宁武关外。
宁武山脚下,到处都是昨天被斩杀的士兵的尸体,和金色的液体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恶臭。
刘宗敏毫不在乎,目光紧紧地看着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