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朱慈良首先从储物戒指中搜刮了一批雷公藤之类的消暑药材,然后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台电扇,然后用发电机给工人们供电,给他们降温。
朱慈良还租了一套五十平米的暖气室,一踏入其中,便有一种进入寒冬的错觉,这让工匠很是诧异。
除此之外,朱慈良还从储藏室里掏出了几个冰柜和一些冰块,在朱慈良的悉心照顾下,众志成城。
6月底,工匠们不仅完成了三百多台大炮,而且比预计的还要多,完成了三十五台。
与此同时,当地的工匠们也生产了五百多门小型火炮,从十二公斤到六公斤。
运送这些大炮十分繁琐,朱慈良不得不自己去一次,花了三日的功夫,将所有的大炮,炮弹,全部都装到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随后,他们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登州,花了两天时间,将所有的炮台都装好,等到士兵们重新登上战舰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那整齐的炮声吓了一跳。
这一次,所有的大炮都被编入了南洋海君之中,因为朱慈良打算攻占东番岛,所以才会在这里建造港口。
为了这一点,朱慈良还从工匠那里弄来了十五台带有膛线的隧道炮,分别安装在了五架模拟战列舰上,因为这五架模拟战列艇的稳定性,即使是对准了敌人,也很难命中目标。
,所以十七八世纪的战争才会持续这么长时间。
按理说,有了这门隧道炮,他的准头就会大幅度提高,但这还需要在战斗中验证。
南洋和荷兰西班牙葡萄牙英吉利福建郑家这些庞然大物不同,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大炮和炮弹都已安装好,不过其他的工作也都做了,还要再等上好几天,朱慈良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前往蓬莱造船厂。
蓬莱船坞距离镇海水寨并不近,朱慈良只带了朱副管和一些侍卫,并未向顾炎武通报,只是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便成功地进入了船坞。
顾炎武是蓬莱县的知府,平日都呆在蓬莱县府中,朱慈良来的这段日子,也没有见到顾炎武。
这是一座巨大的船坞,里面堆满了大量的零件,而在这些零件的外面,则是一艘艘的战斗舰。
要不是朱慈良曾经对顾炎武进行了一番测试,说不定还真以为他是个穿越者呢。
装配?很厉害。
看到那些在炎热的太阳下,满头大汗的工作人员,他们的表情,都充满了喜悦。
o个字,朱慈良随就把一个老匠人喊了过来,和他攀谈起来。
大叔,你的工资够了吧?
朱慈良又问了句。
回禀大人,老儿做了大半辈子的木工,还不如在这里呆上半年。
说着,他还朝大船那边张望了一眼,要不是碍于朱慈良的身份,他压根就懒得理会。
这一次,他要干更多的活儿。
看来,这段时间,你的生活还算滋润。
自从进入工厂之后,朱慈良就注意到了,这些工人都是精力充沛的,就像是这位老人,浑身上下都是肌肉,这样的待遇,也不会比他好多少。
大人,你说得对,就在上月,小老儿就把小儿子许配给了顾县令和镇南侯,要不是他们,老儿一家人早就没饭吃了。
朱慈良见老木匠的目光一直在扫来扫去,便没有打扰他,让他去忙自己的事情。
顾县命来了,侯爷。
走着走着,听到动静的顾炎武走了进来,对着朱慈良躬身一拜。
侯爷,我听闻,这是要开拔了吗?
嗯,还要多谢宁人,要不是你将造船基地打理的井井有条,我们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魄力,一次性动用一百多条战舰。
朱慈良在顾炎武的肩头轻轻一拍,夸奖了一句。
侯爷谬抬举我了,要不是你给了我那么多钱,我还真没办法。
顾炎武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功劳而有所贪心,朱慈良微笑点头。
请问侯爷,您要去的是谁?
顾炎武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道。
朱慈良深呼吸一声,沉声问道。
红毛鬼,东番!
崇真元年6月20日。
晨时
蓬莱登州水寨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锣鼓喧天的声音,一面面旌旗招展,百十多条战舰停靠在水寨之外,船头上的水兵一个个都是规规矩矩的站立着,一个个头颅高高扬起,姚看向水寨。
朱慈良立在水寨的平台上,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后,他的部下们,将惊恐尖叫的牛群和家畜,抬着战马,向天空献上了一面大旗。
林果柞和一干南洋海君的新成员,站在台下,等待着朱慈良的最终指示!
出征!众人齐声喝道。
朱慈良一声大喝,二十多个礼炮同时开火,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