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白广恩行完了刑期,有人将他抬了进去。
朱慈良沉吟片刻,便将他们留在了传道馆。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之辈,可镇海君的规矩,新的修炼方式,还有战斗方式,都需要他们来适应。
他们对朱慈良的决定并不是很高兴,但是他们也不敢反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时,天渐渐黑了下来,朱慈良看看时间,让王仁得送他们返回讲武殿。
随后,他便和朱辅臣一起,前往了王府。
他还没有回家,实在是太忙碌了。
当她返回府邸大门时,袁璐芳早已不见踪影,只是让陈圆圆看管着,听见一阵急促的蹄音,她急匆匆地从台阶上下来,看到朱慈良,立刻叫来一个仆役,向主子禀报。
侯爷,你终于来了!
朱慈良刚走到跟前,陈圆圆便一把抓住了他的缰绳,朱慈良从马上跳了下来。
喂,你在这儿干嘛?夫人最近可好?
朱慈良边说着,边往自己的住处行去。
陈圆圆赶紧把马匹递给侍卫,自己也跟着走了。
你给我服下了药,现在已经没事了,是你让我去门口等你的。
恩,如此甚好,那么,我的副管,麻烦你去一次广陵,将布鲁特斯带回来,我要和他见面。
南方的事情,事关重大,还不如带着他一起去,朱慈良也不想亲自去。
朱辅臣领命而行。
进了王家,袁璐芳就吩咐下人将孙传庭的小院打扫了一遍。
朱慈良看到远处的袁璐芳,顿时大喜过望,悄悄走到袁璐芳身边,陈圆圆看了一眼,立刻做了个噤若寒蝉的手势。
阿福,将之前在外收购的那些书拿出来,据说孙督师是个秀才,想必也是个好学之人。
菊花,你去将这些花花草草都堆叠起来,我听闻孙督师有两个闺女,种点花花草草也不错。
袁璐芳一直在琢磨着该怎么做,还在吩咐着仆人,要不是有了身孕,她还真有可能亲自动手。
自从她进了侯府后,她就改变了袁家大小姐的作息方式,平时很是独立,对丫鬟也很好。
朱慈良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她的背后,缓缓的将她的双眼捂住。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袁璐芳淡淡一笑。
相公叫了一声。
唔,无聊。
朱慈良放开双手,搂着袁璐芳,仆人们看着这一幕,也都默默的离开了。
袁璐芳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笑容。
夫君,这府邸戒备森严,还真没有人敢蒙奴家眼。
还有,我知道你的手臂。
让我看看你的孩子怎么样了?
朱慈良将袁璐芳翻了个身,凑到袁璐芳耳边,让她咯咯娇笑起来。
这么短的时间,她的孩子还没有怀孕,怎么可能会有反应?
朱慈良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走向了院子。
袁璐芳给朱慈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朱慈良也是吃的心满意足,说真的,他们的手艺还不如家里的。
朱辅臣回来禀告布莱特斯已经到了,朱慈良急匆匆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布鲁特斯一看到朱慈良,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不停地向朱慈良求情。
朱慈良忽然意识到,南方的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容易。
果不其然,一打听,事情还真是复杂。
朱慈良不是把许多稀罕的东西都送到了布鲁特斯去出售,在香山澳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炙手可热的,一到港口就被抢购一空,布鲁特斯用这笔资金购买了好几艘船上的食物和西班牙的一百一百万两的。
没想到在抵达东番海峡的时候,却被一群荷兰士兵给拦截了下来。
布鲁特斯,我觉得我们已经在针对你了,等我们离开香山澳的时候,他们就会把我们当成目标!
朱慈良沉声道,让他不要太过紧张。
东番海峡虽然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大,这么多的船只,怎么会轮到你?
朱慈良还放出了一些威胁的话语,经过他的分析,荷兰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应该有两个理由。
当然,这也是他们贪婪的原因,荷兰人千里迢迢而来,不就是为了钱吗?
二,布鲁克斯等人做的事情,一定是对荷兰人不利。
听完朱慈良的解释,布鲁特斯也是连连点头。
收拾收拾那些红毛鬼吧!
朱慈良双拳紧握,重重的敲击着桌面。
布鲁特斯看着朱慈良的拳头,心中一惊,难不成朱侯爷要对荷兰下手?
但是如果不出手,就得花掉几十万两,而荷兰人呢?
不行,得把这个荷兰男人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