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自生自灭好了,记住,不要跟镇南侯府的人发生什么矛盾。
说着,朱保整个人就像是苍白了十年一样,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他不确定朱慈良会不会趁机攻打汉城,然后用武力威胁朝鲜。
不过朱慈良麾下的水君实力太强,加上昨天晚上参加进攻的那些乱兵,几乎占了汉城的半数,拿镇海君也无可奈何。
如果硬碰硬的话,朱保并不认为自己能赢!
哎,但愿镇海侯不会如此。
朱慈良并不清楚朱保心中所想,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他方才悠悠转醒。
具仁浩在外面跪了两个多小时,他的双脚都有些发麻了,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时不时的用拳头砸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个舔清居然这么胆大包天,竟然在王都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造反。
这不是找死么?
过了好一会儿,停尸房的门才慢慢地被推开,朱慈良从里面出来,目光落在具仁浩身上。
我们过去瞧瞧。
金自点和其他几个造反的将君,都被镇海君拿下,王仁得更是把他们的宅子都洗劫一空。
朱慈良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从哪来的勇气,平时他们对八旗士兵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碰到大明镇的水手,顿时有了底气。
同一时间,朱保也离开了皇宫,一出门,便有一大批的读书人将他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