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战士涌了出来。
这就是管府,能在战场上占到便宜,但一有问题,他们就会第一个逃跑。
所以,孙传庭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天,孙传庭在郑县的大营中。
孙传庭一改之前的嚣张跋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高杰牛成虎白广恩陈永福,则是一左一右地站在了他的身边。
陈永福的胸口在不断的上下翻腾,而在他身旁,一只破碎的杯子中,正有一股淡淡的热浪不断的从杯子中溢出。
而另外一些人,则是目光闪烁,根本不想和陈永福对视。
由此可见,大营内的气氛有多么的凝重。
过了好一会儿,陈永福才松了一口气,对着孙传庭行了一礼。
是!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帐篷。
陈永福眼睛通红的离开了营寨,离开了营地,他对着北边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他起身,坚定的走向自己的阵营。
她的选择,是错误的。
可谁知道,孙传庭竟然让自己率领手下在郑县驻扎,说是要去汝州运送粮食。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陈永福是那种愚蠢的将君,运送食物用得着这么大的阵仗么?
这摆明了就是要让他去送死。
但是,他能怎么办?
必须要有一个拖油瓶。
陈永福垂头丧气的走进了自己的帐篷,很快,这个秘密就传遍了整个陈永福的营地。
君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