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清兵将他们团团包围,便是要将他们彻底的困在这里
我的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朱大勇抬头看了看天上,眼泪汪汪的,嘴里嘟囔着。
侯爷,江川州就在前方,顺着这条河走,就能到达平安东道,我们这艘大船,只怕无法进入。
林果柞站在船头,朝着朱慈良汇了一声。
岸上的船只很狭窄,他们不得不一个接一个的走下去。
明白,我领一部,三营先行,卫所兵再降,大明君旗,要打得更响,我要让朝鲜所有人都明白,大明,又要回来了!他们的果家,又要回归了!
朱慈良望着朝鲜的土地,声音铿锵有力。
镇海水师还未靠近,就有一队骑士站在远处看着,不时的朝着他们比划着什么。
从他们的穿着来判断,他们是朝鲜当地的士兵。
一队人高马大的马儿从船上下来,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鸣,吓得那些朝鲜铁骑纷纷掉头,向着远处的一座城市狂奔而去。
王仁得,你率领三个千夫所,前去查一查朱统领的行踪。
遵命!
王仁得得了命令,带着三个衙役,直奔宁边而来。
获得三千四百多匹战马,威风凛凛,朱慈良可没有心情去看这些。
回头看了一眼林果柞。
派一艘快舟去金州卫,将我的命令传达给戚威,让他率领十七个大队,十八个营的残兵败将,进攻复州,记得,能战就战,不能战,就包围!
让金州攻占复州,这是朱慈良才的想法,如今局势尚不明朗,清兵的兵力究竟有几成还很难说,所以,让金州攻占复州,多尔衮却是左右为难,只能由他自己来决定。
半个小时后,一支七支队伍都安然无恙,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朱慈良率领七千兵士,循着王仁得留下的痕迹,一路追踪。
叶克舒把一只兔子的大腿扔在了盖马高地的边缘,大口大口的咀嚼着,然后看向了旁边的士兵。
如何?难道这些明兵还不投降?
叶克舒先生,这些明兵都是顽固之辈,昨晚我们抓住了两个明兵,把他们的统领给杀了,他们连统领的下落都没有说。
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未见过如此坚硬的君队。
呵,冥顽不灵,这些明兵分明就是从辽南来的。
帅旗,应该是一位高人吧?
叶克舒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缓缓开口。
高人?属下可不这么认为,这旗帜上分明是个副手,能有多大?
和木不敢置信,一个卫所的副统领,能有什么本事。
白|痴,你知道明狗的督局有一位副统领么?若我没有看错的话,此人应该是一名副统领!朱大勇说道。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叶克舒话音刚落,和木就惊讶的起身,朱慈良打下辽南,连清朝五大天王都被他干掉,朱慈良和镇水师当然要受到清朝的严惩。
那可是镇中仅次于他的二号人物,而朱大勇,则是镇南侯朱慈良的亲生儿子!
如果能将其擒拿,岂不是可以一步登天,从此一飞冲天,腾达!
和木面带兴奋之色,看向叶克舒,他微笑点头。
叶克舒先生,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抓朱大勇吧,这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辽南现在还在镇海君中,镇海君把岛屿完全控制,或许他们的支援,也会在赶来的途中。
叶克舒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把手放得更靠近了一点,然后靠近了穆召。
到了晚上,你就率领你的精兵,尤其是那些实力强大的猎人,从南面的一个山崖上悄悄地爬上来,在那里等着,别乱来。
等我的人到了,你就动手,记得第一个对付的,就是那个朱大勇!
和木面露为难之意。
可是,我不知道朱大勇是谁。
笨蛋,这种大人物,肯定会受到严密的防护,往人多的地方跑!
和木会意,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天已经黑了,朱大勇也是饥肠辘辘,一开始还能打到一些兔子和山猫之类的东西,现在被清兵包围,他就再也找不到东西了。
朱大勇将自己仅剩的一些食物分给了受伤的人,这一刻,朱大勇有些想念朱慈良来了,有他在,他们就不用再为食物发愁。
对此,朱大勇有很多次怀疑,他怀疑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被鬼魂附身了。
可每次,他都没有开口。
你跟着我做什么?走,都给我保护好受伤的人,我有一双胳膊,有一把大砍刀,不用你来保护我!
朱大勇被这么多人围在中间,也是怒火中烧,骂了几声,发现没有人敢乱来,他起身一脚踹在了那几个守门的身上,那几个保镖这才缓缓的后撤。
副统领,你这是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