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大炮架设完毕,他们首先发射了一枚迫击炮,显然他们对大炮的操作还不够娴熟。
既然是在这里耗着,朱慈良倒也不着急。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攻击者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站位,一道道火光从炮口中喷射而出,倾泻在镇海君的阵线上。
刹那间,烟尘四起,一片朦胧。
朱过在远处看着,自是自是得心应手,哈哈大笑。
鬼镇的水兵算个屁啊,能挡的了大炮?只要是人,都会被一枪毙命!
朱过看到一颗颗击中镇海君的大营,心中暗自赞叹,十五个大炮,就相当于一万个士兵了。
而宋寨的前面,则是一片平坦的平原,可以让君队一起发动攻击。
镇海将士寥寥,若是君队出动,根本抵挡不住。
你们两个,利用大炮的火力,冲上去,等大炮一停,我们就发动攻击!今日,一定要将袁时中与镇海君,全部都给我灭了!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张能,左果毅,马重喜,还有右果毅。
朱过和姚望一眼,发现整个基地都已经被掀开了一层,可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而镇海君的后方,则是一座没有受到任何损伤的炮台。
隐藏在暗处的马重喜和张能也是面色一沉。
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这样的大炮,必然会造成大量的死伤。
不过命令已经下达,枪声已经停止,好在在火炮的帮助下,双方的距离已经缩短了许多。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张能和马重两人,齐齐大喝一声,旋即,两杆将旗,同时竖立起来。
隐藏在暗处的士兵们,瞬间起身,齐声大吼,声势骇人。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袁时心中一紧,握住了剑鞘,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而镇海君众将,则是安然无恙,不见半点慌乱。
镇海君的后方,顿时传来了大炮的轰鸣声。
朱慈良冷眼旁观,暗暗咋舌。
本来打算去南方溜达溜达,没想到又要动手了。
朱慈良不愿意和朱自成等人为敌,有了他们的拖累,自己就可以腾出手来,在山东发展了。
不过,如果遇到了,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放!低喝一声。
当敌人冲到他们的攻击范围时,百夫长立刻下达了命令,镇海君的士兵根本就没有瞄准,因为他们的阵型太过密集。
他对着一群人就是一通扫射,准头很高。
只是一次攻击,便有上百人被击杀。
什么情况?我感觉镇海君为什么不受影响?
朱过大吃一惊,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然而,这支君队的气势,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倒是受到了鲜血的刺激,他们的冲锋,也变得更快,更快地冲向锋。
而那些手持火绳枪的士兵,则不断的朝着镇海君射击,不过镇海的士兵们都在通道之中,那些子弹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
这一幕,让朱过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们可以直接杀过去。
朱过自我宽慰道。
朱过手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已经是一片冰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过一阵无言,正要动手,却见镇海君的大坑中,忽然射出一根根细小的木棒,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一刹那,大量的士兵被炸成了重伤。
肠管和内脏散落一地,惨不忍睹。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们,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兵器。
就这么一分心,镇海君的士兵们再次丢出了一大片的炸弹,很多人都有同样的下场。
这些人毕竟身经百战,在几个大队长和校尉的命令下,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向着镇上的大本营赶了过去。
轮到你了,袁时中。
朱慈良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观察着这一幕,眼看着自己被拦住了。
连忙吩咐袁时中。
听到命令,袁时中走了出来。
吼,给我死!
小袁营独特的号角声响起,镇海君中驻扎在后方的小袁营士兵们齐齐拔出长剑,一拥而上。
好在朱慈良记得,以前镇海君缴获的那些重型铠甲,都是存放在了小袁营的士兵身上,让他们穿上之后,所有人的精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所谓马靠鞍,人靠衣裳!
小袁营士兵们个个体格健壮,体格健壮,一身重铠,丝毫不觉得难受。
相反,他的底气更足了,速度也更快了。
而镇海君的士兵,则将手中的炸弹全部投掷出去,然后向后撤去了第二条更高的壕沟,与小袁营的士兵撞在了一处。
一名穿着厚重铠甲的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