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船离开山东,往徐州而去,合并到了水路之后,江面上的船只也就少了许多,看来徐州这一带,果然和周亮工说的一样,是不安全的。
泗水兖州港附近
王仁得怔怔地望着奔腾的河水,回头对旁边的士兵吩咐了一句。
明白了吗?侯爷要不要回宿迁?
我从周大人那里得到的消息,的确是在宿迁。
王仁得一愣,不是说好了要回徐州的么?
为什么要跑到宿迁来?
等等,侯爷根本就没有让人告诉自己要改变行程。
让所有人都给我传令,前往徐州!
王仁得下令,乘上二十条从济宁借来的河川大舰,驶向徐州。
一队一千多名铁骑,在徐州府沛县的外围徘徊。
一位身披红色长裙的女子,格外显眼。
姑娘,沛县戒备森严,管府也不允许我们打劫,要不咱们还是到山东看看,那里的变化太大了。
听到属下的话,红裙妇人往山东的地方看了一眼,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镇海堡少帅的身影,据说他现在是一名侯爵。
他晃了晃脑袋,将思绪拉了回来。
就算是清兵,也不是他们的敌人,难道你以为,他们会是我们的敌人吗?
说完,他看了一眼河道,修长的双脚一蹬,马一甩,策马狂奔。
我们先去运河那边转转!
一路向南,穿过南阳湖,便进入南直隶徐州府,徐州的南阳湖,名为昭阳湖,数十条大大小小的江船,拦住了去往的船只,每一次经过,都要收取一定的费用。
而这群人的首领名叫蒋立恒,他纠集了五六百的山贼,号称是袁营,在这一带呆了一个多月。
一条最大的一条大船上,蒋立平清点着刚刚到手的钱,心中美滋滋的,手下们更是拍马屁。
兄弟,这袁营的名声可真够响亮的,这才一个多月,我们偷的东西就超过了我们一年的总和,连政府都不会插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听说,这段时间,袁营已经到了徐州城,我们要不要先躲起来?
他们虽然是海盗,但毕竟是陆地上的海盗,在陆地上根本不是袁营的对手。
其余几个水盗闻言都是连连颔首,在这附近,袁营的声势,可比那些管府的兵马要吓人得多。
江里横也不敢怠慢,他抬起头,望着那一叶扁舟,缓缓开口。
等这件事办好了,咱们就在鸡鸣台那边住一段时间,等事情平息了再说。
发了条消息,让手下的人去拦截大船。
朱慈良一群人,也注意到了他们,懂大力和白泽涛,都是掏出了一个天文望远镜,仔细的看着。
公子,他们好像是土匪,我们要不要撤退?
懂大力有些担心地问道。
三条大舰,十条小艇,没有发现任何的舰炮,我们撤退的时候,还来得及。
白泽涛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朱慈良闻言,微微一笑,看着一脸惊恐的袁璐芳,安慰地摸了摸她。
让我们的人躲起来,我们先跟他们汇合。
白泽涛和另外两人听得一头雾水,但既然朱慈良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遵从。
反倒是船上的船员不乐意了,就连船老大都想让船员掉头,可白泽涛却抽出一把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会赔偿的。
船老大被吓坏了,一动都不敢动,船员只能跟着他们往前走。
两队人马一碰面,十三条战舰已经将朱慈良等人团团包围起来,有几名海盗抛出了一把鹰爪钩,将整条大舰都给扯了过来。
随后,数十个海盗鱼贯而入。
一群船员都缩在一边,一动也不敢动。
我是袁营五,我要的是钱,我要的是钱,我要的是我的生命,给我足够的银子,我就让你走。
蒋立单手提着一把长剑,迈步从众人中间走过。
江里横看着朱慈良等人,开口喊道。
这是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小袁营在附近的口碑还是很好的,过往的商船,都会用钱来换。
这样一来,他们就省去了搜查的时间,但收了钱,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
凡是看上去有点地位的,都会被捆绑在一起,要求他们的家属要钱,即便是交了钱,他们也不会放过他们。
好,好,洪,把我们所有的钱,都捐给那些勇士。
朱慈良一听说是袁营的人,立刻露出笑容,让懂大力将钱拿出来。
懂大力扫了一眼四周,然后走到船舷边,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麻袋,里面装着将近5000两的银票,摊开在甲板上,晃花了一群海盗的眼。
蒋里恒看到满地的银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立刻招呼了自己的亲信,让他们把钱拿了出来。
他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