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只是管府中的一个棋子,他们的性命,都掌握在对方的手中。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是那个叫齐的斥候。
大人,小人沿着运河一路向德州方向行驶了两天,只找到几艘漕船,再加上这德州戒备森严,属下无法潜入,只能回去禀告。
听探马这么一说,祁门主越发怀疑了,既然连粮草都能通过,那么这条河岸上应该没有强盗,否则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兄弟,快去禀告,我们的食物可能有问题。
他隐隐觉得,这批粮,多半是德州那边出了问题,于是便和大家道别,径自去了一座高管府邸,大门上方写着陈府三个大字。
而在吴姓府中,吴姓男子也皱起了眉头。
他手里拿着的,赫然就是朱慈良的那封信。
见时间还很晚,便匆匆穿上了一身衣服,带上一枚印章,匆匆赶往了皇宫。
朱慈良若真是如此,实在有些恐怖,他实在无法想象,平日里与他一起操持政局的同窗,为何会如此贪婪。
皇上急着要如何处理京城的粮食短缺,而这些人,居然还在谋划着如何从帝果中捞钱。
而且,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一进皇宫,他就往乾清殿赶。
一般情况下,除非是上朝,否则,崇祯陛下都会在这里。
听到王承恩说吴家的人愤怒的来了,崇祯也是一脸的茫然,抬头看向了面前的一叠文件。
这才刚刚结束朝会吧?正好,我也可以舒展一下手脚了,大同伴,你拿着这柄刀,我要试一试。
说完,他穿上鞋子,离开了大殿。
一出大殿,就看到吴老爷子正跪在那里,见到崇祯走了进来,立刻将一份书信递了过去。
崇祯又看看面色涨的通红,脖子都在抽搐的吴公子,心中纳闷,拆开一封信,只是一刹那,崇祯的血压就猛然升高,王承恩见状,赶紧将他拉了起来。
崇祯扶着眉心,怒不可遏。
陈,你,你,让我,让我,让你进来!
而此刻,首辅府的陈演,却是满面愤怒的盯着面前这个下跪的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赫然就是当初在江苏武道社见过的齐远衡。
而他,就是陈演在暗地里做生意的代表。
任他在外界如何嚣张,面对陈演,也是低下了头,不敢出一口。
一路顺风顺水,可到了德州之后,却一点音讯都没有,属下已经派了十批人出去查探了,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收获,大人,属下是真的没用。
齐远衡低声道。
可话音未落,便被陈演踹了一脚,直接将他踹到了地上。
你没用,这次我也花了不少钱,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保你一家人都不会有事!
陈演再也没有了之前那个大明朝的宰相,他愤怒地瞪着眼睛,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连一个文人墨客都不适合,更不用说是宰相了。
不过,他之所以如此愤怒,也有他的道理。
他的实力并不强,所以他需要做一些准备。
只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他就能一跃成为富翁!
陈演搭上了所有的钱,才能赚到这么多钱,可你告诉他,他的食物不见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更要命的是,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损失的可不仅仅是几个钱那么简单,上一任大学士周延儒之死,他可是记忆犹新。
你多加几个人,不,你自己去德州,查个水落石出,赶紧的!
陈演大喝一声,齐远衡赶紧起身,点头应是,转身出了屋子。
齐远衡离开之后,陈府的门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那守门的人有些不耐烦的走了过来,透过门缝,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锦衣卫,立刻就把门给推开了。
陈演陈大学士呢?
领头的那人一进来,就冲着看门的喊叫,
侍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指向了书房。
陈演被突然出现的锦衣卫给吓了一大跳,他故作淡然,做了个文武百管的样子,随着侍卫走入了皇宫之中。
陈演被锦衣卫抓走的事情,迅速在京城中传播开来。
崇祯端坐在软榻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外面。
王承恩好久没有看到崇祯陛下这般平静了,平静的让人心惊胆战。
以前的时候,崇祯发生这样的事情,要么哭喊,要么捣乱,甚至是杀人。
可是,现在的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而在他的右手边,则是一位叫做吴的君士。
一个小时之后,陈演才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了皇宫之中。
陛下,什么时候?还用得着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