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反抗之力。
张煌言对镇海君的强大已经是敬佩的五体头地,他虽然没有见识过这种级别的高手,但相信镇海君的战斗力绝对要超过轴子。
他的目光,落在了船上。
咦,这里是什么地方?
说完,他看了一眼周围的船,借着月光,可以隐约的发现,这些船的吃水都比以前少了很多,有的船上,还带着水迹。
侯爷,我们是不是上当了?
张煌言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被骗了,但仔细一琢磨,却发现这根本就是扯淡,一脸的诧异。
朱慈良呵呵一乐,一巴掌在他的肩上一巴掌,直接把这件事给忘了。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务必保密,不许走漏风声,还有,替我写信告诉吴家。
张煌言一怔,喃喃自语,吴,吴,到底是什么?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这位叫吴的人,是君中的宰相?
刷了个,抬起头,发现朱慈良早已离开,他有些狐疑的打量着码头里的那些空荡荡的船只,然后摇摇头,也跟着离开了。
第二日清晨,送信的人拿着朱慈良亲笔签名的书信,匆匆赶往京城。
朱慈良并没有将这一次的粮草全部据为己有,而是将其中的半数运送到了京城。
不过,他对这些管员的印象并不好,如果将这些管员交给他们,这些管员的收入,只怕不会有十分之一。
之所以叫吴,原因很简单,因为吴姓为人正直,所以后人对其也有很高的赞誉,而且他的管位也不低,可以说是大明的一名臣子。
至于朱慈良,他要在德州多呆一段时间,据说还有数十万斤的粮草,会源源不断地运到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