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的是二万斤,再过一段时间,另外三家粮铺要运达德州,共计八万斤。
朱慈良还向张煌言打听了一下,这些粮食和粮食加起来,只有三万多斤。
难怪京城里的粮食价格这么贵,一斤十一两,这可是普通人家的钱啊。
而且,他们还在千方百计地阻止粮草的北运,如果不是朝廷里的管员,他们是绝对做不到的。
朱慈良阴着一张臭脸摆了摆手,对着王仁得吩咐了一句。
传信给鲁力,让他派人拦截这一次的粮草,记得离得远远的,不要被人发现,引起他们的督觉。
哼,我的银子岂是你能随便拿的?
接着,他看向了张煌言。
玄著,你快去准备运送粮食的船只,等他们通过后,马上关上城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通过。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张煌言应了一声,开始布置任务,朱慈良望着远处的大河,喃喃自语。
睡觉的时候,总会有人给你送上一个枕头的。
午夜初刻
沉寂的运河中,一艘艘的船只,在岸边的灯光下,缓缓驶向了港口,准备通过。
领头的人在牢房里大呼小叫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应,心中有些恼怒。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睡觉?
妈的,我要去北方了。
我听说有一艘轮子从北方经过,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吧?
不用你操心,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有人把东西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