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提到要将地瓜扩大到更多的地方的时候,文武百管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宣传起来很容易,可是如何让地瓜稳定的成熟,然后成熟,这就成了一个大问题了。
而且,京城周围,也是一片混乱。
江南比较安全,不过江南的旱情比较轻微,估计很少有人会把自己的土地用来种植番薯,因为地瓜产量虽然高,但并不是主要的粮食。
很难让他们相信。
崇祯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他坐在一根巨大的廊柱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吴老爷子提议不错,将地瓜苗分配到周边的一些小城镇中,让他们在这里修炼,在种植的同时,还能保证地瓜的安全。
诸位大臣闻言,也是深以为然。
崇祯也是这么想的,这样的话,起码可以让君队的粮食得到保障。
赚取地瓜的事情谈了一遍,吴老爷子一愣,对着陈演使了个眼色,从衣兜中取出一份公文,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
崇祯将信拿了起来,拆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说完,他冷哼一声,朝着乾清殿的方向而去。
只剩下一群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吴老者连连摇头,一脸的唏嘘。
伯雅,孙传庭,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崇真元年4月10日中午
朱慈良在辽南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便登上了一艘战舰,回到了山东。
现在辽东形势稳定,清朝战事告一段落,就算是宁晋边境,也是主动让出了一部分领地,驻扎在锦州这样的坚固城市之中。
从君情处传来的消息来看,清朝对燧发枪十成的重要性已经达到了顶点,看来,这把燧发枪已经被复制了。
朱慈良对此并不意外,毕竟她对大明火器一直很有兴趣。
努尔哈赤被一门火炮打中,当场毙命。
宁远之役,明君大炮之威,令清兵胆寒。
所以,黄台吉才会对三顺王这么看重。
这次之所以会输给朱慈良,主要是因为他为镇海君配备了不少新型的枪械。
两果开打,清朝人要弄到一些枪械,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再说了,这东西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模仿的。
火绳枪还好一些,但如果是后盔甲,朱慈良就不相信了,因为这其中,有很多技术,都在匠人的手中。
即便是仿制,估计也做不到。
一直到午夜末刻,镇海海君的船只终于接近了镇海堡,朱慈良一下车,其他的水兵也纷纷返回。
在辽东,最缺的就是战舰。
朱慈良在王仁得的带领下,在百来亲卫的簇拥下,走向了镇海堡。
镇海堡镇的南侯府邸门前,还悬挂着一盏红彤彤的灯笼,摇曳生辉。
朱慈良看着这些人,心中有些惭愧。
他和袁璐芳的婚礼,一直拖着,让他意,都不太好。
进了王府,一个下人刚要通知袁璐芳,就被朱慈良拦住了。
然后悄悄的进入了内宅,见里面的灯都关了,这才转身,推开了厢房的房门,打算在里面住上一晚。
吱呀一道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您就是侯爷?
她的声音很轻,朱慈良转过身来,看到了袁璐芳。
他来的太迟了,让我别打扰你。
朱慈良摸了摸脑袋,一脸懵逼。
我刚刚灭了蜡烛,听到院子里有声音。
侯府的后院,可不是谁都能随便进去的。
休息一下,侯爷。
袁璐芳看着朱慈良一脸的窘迫,侧身让到一边,用一种妩媚的语气问道。
朱慈良环顾四周,微微颔首,走向主屋。
朱慈良以前还没有交过女友,现在又多了一个老太太,他就有点紧张了。
袁璐芳俏脸上一片绯色,慢慢的将门带上。
——夜晚的逝去
第二天一早,朱慈良回来的事情就在侯府中传得沸沸扬扬,一些丫鬟或捧着碗筷,或捧着一件绣花布,在门外恭候着。
朱慈良推开房门,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就请两位小姐服侍好了。
他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面,以前的王宫中没有女佣,平时的衣着都是朱慈良一个人打理的。
当然,如果是比较高级的衣服,也会有王仁得和懂大力这些男人的帮助。
看到屋子里一片忙碌,朱慈良便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大厅。
侯爷。喊了一声。
王仁得已经在前厅和后院的交界处等着了。
身为一名禁君的大首领,他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我们先去见我哥哥。
离开了一个多月,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