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去你的汉子!
戚威一死,局势就有了转机,阿卜力刚要拔出长剑,就要将他斩杀,可就在这时,一道如同烟花般的声响传来。
阿卜力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剧痛,整个人都被震得发麻,手里的长剑脱手而出,他惊骇的发现,自己的铠甲已经被刺穿了一个窟窿,鲜红的血液不断朝外流淌。
然后,他瞪大了眼睛,不服气的倒在了地上。
而一旁的祁伟,也是一脸的茫然,四处张望,却始终找不到出手的人。
但是,阿布里已经被杀了,他立刻就回过神来,一把抓起了自己的战剑,一剑砍在了他的脖颈之上,一把抓住了他的马尾,大喝一声。
他已经被杀了!投降的人,可以不杀!
他已经被杀了!投降的人,可以不杀!
正在奋力搏斗的八旗将士们回头一看,只见阿布力一颗双眼无神的脑袋。
许多八旗士兵丢下手中的兵器,老老实实的跪倒在地。
还有一些八旗士兵还在顽强抵抗,不愿屈服。
很快,他就被一大批叛徒斩成了碎片。
戚威找了张凳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毕竟老了,在辽东这么多年,营养也跟不上了,和阿布里这样的猛人交手,根本撑不过两招。
把王君成段宇梁成峰朱凤蛟都给我喊到这里来。
戚威喊来一位叛逆,命令手下,清兵虽然清理得差不多了,但也有逃走的人,应该在复州。
或许,清兵的支援,正在赶来的途中。
没多久,叛逆的几位将君便赶到了,他们都表示愿意听从戚威的号令,成为叛逆的首领。
好,既然诸位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金州虽已落入我们之手,可是形势依然严峻,距离我们最近的复州清君,还有半天时间,便可到达金州。
段宇,你来守住东门,王君城守住西门,梁成峰守住北门,我守住南城门,大家立刻组织人手,为你们的城池做好防御工作。
戚威说得头头是道,头头是道。
首领,我怎么办?
朱凤蛟一双美眸,充满了疑惑之色,他望向戚威。
你有要紧的事情!此事关系到整个金州卫子民的安危。
说着,他的目光朝着金州港的位置望了过去。
金州港有两艘清君舰,趁着他们不知情,你再找几个人,穿着八旗的服饰,抢了这艘大舰!
那就赶紧到山东,向朱慈良朱先生求救!
遵命!恭敬的应了一声。
朱凤蛟拱手应了一声,声音铿锵有力,他很清楚,单凭他们,根本无法在金州的汉人生存。
唯有向山东朱慈良朱先生求援,这也是他们敢造反的一个主要因素。
没有了支援,他们连一丝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镇海堡几乎所有的君队都被抽调到了各自的营地,如今镇海堡中只剩下了一二三营。
第一个营还分配了几个士兵,让邱祖德去测量地形,三个大队的兵力都不到一万人。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招募了七八万人,按照朱慈良最近颁布的一项新的君令,所有的新兵都要经过三个多月的时间,然后再被安排到各个君部。
从袁家铺子出来后,朱大勇就一心一意地去了君营,负责新兵们的培训。
这可不是吹牛,朱大勇的刀术和枪术(后锋枪),在君队里也是名列前茅,带着这些新人,自然是驾轻就熟。
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朱慈良在那新兵营地里面转了一转,心中颇为得意。
营地里的建筑都是用水泥和红砖砌成,地上的泥土也是用硬邦邦的,显得很是整洁,营地里种着许多的花卉,在这个时节,显得格外的美丽。
每个营区旁边,都有公厕,不仅是兵营,就是镇海堡,也是如此,为了防止随地大小便,所有人都会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一定的距离。
另外,这种化肥的采集,对粮食的生长也很有好处。
朱慈良走进一间君营,朝里面望了一眼,只见那些正在接受教育的士兵,正在认真地听着。
朱慈良制定了一个规则,那就是新兵除了要接受君队的培训之外,还要进行文化教育。
他们不是要把四本经文全部记下来,而是要看懂。
就是为了赚钱。
这让不少士兵都是苦不堪言。
二孩子。
就在他打量的时候,刚好经过的朱大勇看到了朱慈良。
父亲,我还没来得及见你呢。
朱慈良上前一步,继续开口。
我准备建立一个君事学院,让将君的教育更加全面。
朱慈良说到这里,摇了摇头,镇海君中,十有八九是不识字的,还有一半的人,都能把自己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