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孔
,孔兴燮哈哈大笑,忽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孔胤植?
忽然之间,孔兴燮浑身一震,浑身颤栗。
孔胤植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一脸的茫然。
钱谦益等人,更是屏住了呼吸,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精彩了。
该死的朱慈良!朕要吃他的血肉,喝他的鲜血!册封你为王爷!痴心妄想!
葛尔礼怒喝一声!接着,他看向了孔胤植。
衍圣大人!如果你同意的话!开天辟地,轻而易举!
住口!还不给他住口!
孔胤植气的浑身发抖,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命令着那些下人,冲了上去。
你这是要杀我吗?
朱慈良走上几个台阶,来到了葛尔礼的面前。
有我在,就别做梦了。
朱慈良,你们两个,还真当我们孔家是吃素的吗?冲啊!击毙朱慈良者,可获封百里之地!
孔兴燮怒气冲冲的说道,那些护卫,还有那些护卫,都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朱慈良,手里提着武器,嗷嗷叫着,朝着他扑了过来。
朱慈良连连摇头,白泽涛则是掏出一个哨子,狠狠地一吹。
嗖一道箭矢从最前方的孔府下人的眼睛中了一箭,从他的后脑勺穿了出来。
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随后,一支支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所有的下人和捕快都给射杀了。
大部分人都没有当场死亡,只是在地面上不断的哀鸣和挣扎。
红色和白色的液体,在地上流淌,带着一种淡淡的酸臭味。
孔丁衙役平日里欺凌平民倒也罢了,何曾遇到如此惨烈的场景,一个个都被吓坏了,一动也不敢动。
众人大都是文人雅士,何曾经历如此惨烈的一幕,更何况他们刚刚才刚刚进食。
顿时,一阵剧烈的呕吐感传来。
张煌言和顾炎武两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任然吓了一跳。
而舞台上的人,包括钱谦益和柳如是,都被侍女们保护着,退到了一边。
孔胤植和他的父亲都是面无血色,从这一点上来说,朱慈良并不是一个人的。
你要刺死一位朝廷的监考大人,这可是一个大罪啊!朱慈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但听在孔胤植和他父亲的耳朵中,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让他们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我叫朱慈良,是当今的衍圣公,陛下亲自册封的!不是帝令!你怎么可以这样!
孔胤植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说的是不是?孔胤植,你不要玷污了你的名头!
你这都做了什么,还敢自称文人之首?
放屁!
铁证如山,把孔胤植和他的手下全部抓起来!
朱慈良一声令下,无数的士兵从君营中跃了下来,从城墙下,从大树上跃下。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支散发着冷冽光芒的弓弩,每个人都佩着一柄普通的长剑。
背后还带了一支不知是什么武器的枪械。
一百多号人,孔府家丁一看,哪还敢反抗,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撒腿就跑。
眼看着越来越近的特种作战部队,孔胤植双目一眯,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中了朱慈良的圈套。
孔兴燮更是咆哮,痛斥那些侍卫的不忠诚,痛斥朱慈良的无耻。
这可是孔家,传承数千年的孔家人!
每一个王朝,都是皇上最宠爱的人!
好大的胆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孔弘毅已经率领了一支君队来到了这里。
上千人。
朱慈良嘿嘿一声。
住手!大喝一声。
孔弘毅怒不可遏!
可他的话,那些特督根本不会理会,几个人立刻冲上去,将孔胤植给制住了。
两个儿子,动作很是粗暴,两个娇生惯养的男人痛苦的尖叫着。
叔叔,救命啊。
弘毅,别让他们跑了!
砰!
朱慈良上前,一人一个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
胡说八道。
孔弘毅环顾一圈,发现所有的读书人都缩到了墙角。
而其他人,都被保护在了屋顶之下。
哎,这下可不好收场了。
杨千户,给我抓起来!
孔弘毅看向旁边的一名男子,开口问道。
赚取更多的钱,他所说的杨千户,本名叫杨山,是任城护卫队的一员,在蚩子入攻兖州后,就一直龟缩在曲阜。
孔家人出了银子和粮食,要他填补空缺,又把孔家人的女儿许配给他。
这也是孔家最大的依仗。
杨山得命,上前一步,抽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