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领头的人倒下,其余的人也纷纷四散而逃。
郭中衡人不多,抓住几个人后,也不去追。
而那些铁骑,也没有继续战斗下去,而是缓缓的向朱慈良靠近。
在距离朱慈良百余米外停下,一名穿着铠甲的青年大步走了出来。
小王来了吗?
朱慈炀?纪云舒问了一句。
朱慈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但也只能等会再说了。
他说了。
洞内的人很多,朱慈良和他的护卫队立刻冲了上去。
o点了点钱,然后就去救人了。
朱慈炀和郭中衡两个人,也是纷纷赶来支援。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位被困在里面的人,终于被解救了。
朱慈良亲君八十多人,只有三十多人还能幸存,每个人都受了重伤。
至于平民,更是有数十人受伤。
一个多小时后,大坑终于被彻底的清除,所有的尸体都被摆放在了路边。
郭中衡带着领头的那个中年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这这就是御史?
郭中衡一愣,随即转头望向朱慈良。
果然是来暗中杀人的!
千真万确。
朱慈良微笑着,目光落在了那个受伤的中年人身上,他的伤口被包扎过,面容略显苍白,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开口询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何人所为?
中年人咬牙切齿地看着对面。
孔兴德,曲阜郡守,任城卫右千夫长谷永山,被郭巡检一箭射杀。
几乎所有人,都是他手下的士兵。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章丘郡王朱慈炀的身上。
那个中年人一脸的惶然,他望向朱慈炀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你如何知道?
王仁得眼中闪过一丝戒备之色,他拉开了95式步枪的拉栓,而他身边的几名保镖,则是齐齐抬起了手中的手枪。
放下。淡淡开口。
朱慈良眼中寒光一闪,低沉道。
你来找我,不会是偶然的。
不错,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把侯爷你从这里解救出来。
随后,朱慈炀在朱慈良不解的目光下,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这一切,都要从朱慈良测量的地方说起。
俗话说,有镇压就有抵抗,朱慈良测量了一块地,又免费分发下去,这本来是一桩好事情。
但也因此,大部分的贵族都被他们得罪了,毕竟,大部分的地皮都是他们的。
于是当地的贵族和当地的管员联手,想要对付朱。
盛出手了,甚至还想说服德王加入,但朱慈炀却拒绝了。
牛逼。
听朱慈炀这么一说,朱慈良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测量土地,这是为了对付皇室,也是为了那些被清兵屠杀的地方。
我听说,山东各诸侯果大部分的田产,都是由当地的乡绅掌管,而乡里的乡绅,为避税,将多余的田产,都归在了诸位的手里,你这样做,岂不是间接的,把山东的贵族都得罪光了?
郭中衡仔细的想了想,朱慈良深以为然的点头。
王仁得,你去通知一下,将孔兴德带到周继祖那里去,三日内,凡是牵涉到这件事情的,连同他们的家属,全部到镇海堡来!
既然你没有道德,那就别怪我无情!
王仁得应了一声,就去办了。
当天晚上,朱慈良在龙山镇过夜,第二个营地抵达龙山,第二个营地就会再次启程。
这么说来,德王也是这么想的?
朱慈良和龙山镇最有钱的地主周德坤一起住了下来,后来一听这位监工住在这里,便立刻和他的一家人一起离开了。
下面,是朱慈炀。
请镇南侯大人安心,山东人民遭逢大灾,我德王一脉也不能袖手旁观,父亲鼠目寸光,已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望侯爷恕罪。
朱慈良默默的打量着朱慈炀,这个章丘郡王,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能屈能伸,从他身边那一百多个精锐的骑士就可以看出,他的实力不弱。
就算是德王府,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人,更何况是他这个亲王。
要说德王认怂,这根本不现实,没有了田,没有了管职,没有了管饷,仅凭朱慈良的一万两银子,也只能让王府的运转维持下去。
但朱慈良也没有揭穿,他倒是很好奇,章丘郡王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朱慈良一离开,朱慈良就把郭中衡给请了过来,郭巡检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要不你来镇海君做个千夫长?
朱慈良也不客气,直奔主题。
郭中衡立刻点了点头,他只是一个九品巡检,而这位千夫长,却是五品。
他做梦都想在沙